叶青替琅琳顶了罪,身负重伤的她站在公堂之上,当着众人的面,一柄发亮的银燕飞镖铮铮落在惊堂木上,惊得主判官一动不动,连连改了判。
她被收押,秋后处决;
沒有等到那天來临,她就倒下了,牢狱阴暗潮湿,极不利于调养身息,更何况有人根本不容许她活下去,所以她顶了罪,一命换一命,这是最后可以为公子做的事情,是否值得,她已无心考虑。
她死的毫无征兆,倚靠着墙,盘腿而坐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送饭的狱卒摔碎了碗,见她仍无反应,才知晓她已经死了,尸体被抬去了乱葬岗,与一群无名白骨放在一起,风吹日晒,曾经掌管整个陆府的忠心侍卫,生前鞠躬尽瘁,死后竟是无人知晓。
不知晓的还有陆汤景的踪迹,李钰山派人守了半个月的林子,连只鸟都沒有放过,却沒有见到人影。
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,李钰山不甘心,他气恼、愤怒、懊丧,越发变得暴躁,发誓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陆汤景,很少人知道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只简单地认为是个得罪了他的人,纷纷建议要着眼于大事。
称帝确实是大事,手下人不明白意气风发的李钰山为何突然犹豫了,万事俱备,只待他一声令下,拥他为帝。
扬城的气氛变得压抑,街道上的百姓低头快步,少有人交头接耳,琅琳若无其事地站在通缉令下,追捕陆汤景的通缉令,还有官府的落印,琅琳哑然失笑,毫无罪由,通缉令告示就出來了。
大大方方离开,琅琳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,街南街北,一副忧心难行的模样。
直到拐进狭长的巷子,她长长嘘了口气。
“沒有人跟來吧!”男子将她拉进屋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怎么会沒人跟着我,他就指望跟着我找到陆汤景藏身之处,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放我出來了!”琅琳褪掉外衣,换上一件暗色纱衣,边束头发边说:“他知道假如汤景沒死,必定会寻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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