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冷冷地笑了。
“在京城我就认识李钰山了,那时他还籍籍无名,我在父亲深夜的梦呓中知道,这个人就是当年李家血案的幸存者,我从父亲慌张的举动中知道,这个人不容小觑,所以我故意接近他,为自己留后路,后來我充了官妓,在这香雪阁中,我才知道这烟花之地原來是他的地盘!”
屏风后的琅琳站直了腰身,细细听,这些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谁能想到一个将军会同这烟花之地有交易,我当时只是不信,后來嗜财如命的老鸨对我不再苛刻,我才相信他的势力,我沒有打听他要这座香雪阁为他做什么?我还想活着,所以规规矩矩,听从他的吩咐,我把‘沉水’的毒药给他,他说如果你寻到这里,一定不能给你解药,我说你怎么会寻到这里,你猜他说什么?”
屏风后传來一声不冷不热的应和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如果你不來香雪阁要解药,你就会永远消失,我是多么希望你不要來,可是你还是來了,你不仅來了,还是那样坚决,我想李钰山从那时就认定你了!”
屏风之后传來阵阵咳嗽,如果真的这样,又何來那场要命的大火。
“直到有一天,我知道花魁无双毁容了,因为她戏弄了李钰山,老鸨气不过去偷偷去找了他理论,可是老鸨一直沒有回來,再后來琼枝让我照看好霜歌小筑的一切,也一去不回,三天后的早上,我醒來发现身边躺了个陌生男人,我浑身疼痛,终于知道我逃不过了,所以我接替了无双,做了香雪阁的花魁!”
屏风内外,沒有声音。
昔日姐妹情浅,如今这一娓娓诉说,竟让两个人心痛起來。
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來,门被撞开,两个衙差绽开门口,看一眼琅琪,看一眼屏风之后的琅琳,说:“官府捉拿要犯,闲人退下!”
这屋子内就两人,哪里的要犯。
衙差抓住琅琳,掀开她的袖子,银燕飞镖落了一地。
“昨日有人报案,东郊树林里有两具尸体,死于银燕飞镖,你跟我们走一趟!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