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日的牢狱生活,琅琳日渐消瘦,更要命的是脸上的刀口复发,当时虽然解了毒,可是伤口沒有完全好,在这潮湿阴暗的环境之中受了感染,沒有药物可以医治;
琅琳每日用送來的冷水清洗伤口,避免伤口感染加重。
这些狱卒似乎早受了吩咐,不理会琅琳的任何要求,一日三餐放在牢栏之外,不说多说一句话,琅琳左右的牢狱里沒有犯人,每日只听到很远处有女犯的嚎叫,各种抽打的声音。
杀人偿命,按律当斩,她知道,她是被人下了套,银燕飞镖是她特地找银匠打制的,从她身上搜出的飞镖和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,铁证如山,赖也赖不掉。
琅琳望着牢墙之上的狭小窗口,窗外灰色的天空,莽莽苍苍。
进牢狱的第十一天,一切已成定数,他该來了,那个陷害她的人,是生是死,在于这一场见面中,也许在他心里,她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。
第十二天清晨,琅琳用清水洗完脸上的伤口,蒙上最后一块干净的白帕子,安静地坐在牢中,她曾去看过冷宫里废黜的妃子,所住远不如这牢狱,到底他心存不忍。
咣啷啷铁链作响,一个狱卒晃动牢门上的锁扣,他身后跟着一位黑衣大氅的男子,黝黑的皮肤融入黑氅之中,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,他走到琅琳的背后,冷冷地站住,面部肌肉抽动。
“你來了!”
李钰山不答话,捏紧了拳头,咯嗒作响,他的脸色就像窗外灰蒙的天,压抑得吓人。
琅琳伸手掸去他大衣上的尘土,被他一手甩开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,我是琅之康的女儿!”
“我都怀疑你是否是故意昏倒在我的马前,你一点都不记得,我在山中救过你!”
他扯下琅琳的遮脸的帕子,一道红通通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,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琅琳倔强的摇摇头,撇过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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