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你把灵牌都准备好了!”琅琳忍不住嘲讽,不可一世的主仆,下场竟是这样惨。
她用手挠脸上的伤口,愈來愈痒,心里却愈加舒坦,他终于要死了,叶青也不能作威作福了,心中积压的不痛快都消失了,再也不会卷入他们的风波之中---因为他要死了。
“你就算毁了我这张脸,我也沒办法救他,我那个妹妹厉害着呢?”琅琳开始松开捂脸的手,任之暴露在风中。
当真肿得可怕,那蜿蜒的丑陋的血痕凝成黑色。
叶青从怀里掏出一小瓶,滴了数滴莹绿色液体,琅琳顿时觉得脸上清凉舒服,内心也跟着平静,果然不出她所料,那剑尖有毒。
“你可以试着去找人去解毒,但是我要提醒你,这是你的脸,女子最重要的脸,倘若耽搁了,一辈子就毁了,如果你答应去找你妹妹,我就把这瓶绿露杨甘油给你,保证你的伤口不复发!”
“你未免小瞧了琅氏用毒,我虽沒有用心学,但也能独立制出沉水,你这点小毒顶多留下一道疤痕,其实,我早就看出你剑尖上的毒,捂脸的方帕浸过银水,将毒拭去大半,至于解药么,刚刚那几滴,配料了然于我心中......”琅琳菀尔一笑,凑到叶青的耳边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刚进陆府的琳儿!”
叶青怔住,沒想到自己精心设下的局,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破了,不,她不是从前那个柔弱的琅琳,她变了,她变得聪明会保护自己乐,她变得淡泊从容了。
这再不是公子掌控的天下,叶青心中凄惶,当真是绝路了。
“我本想救他,可是你的做法令我寒了心!”
琅琳幽幽说道,她完好的右脸对着叶青,嘴角轻浮的笑带着几分凉意,本想救他,是从未想过他死吧!否则怎会见到灵牌,那般乱了阵脚。
“叶青愿一切听从姑娘吩咐,从此若有逾越,就如此剑!”
长剑落地,拦腰碎成两截,这柄剑从认识叶青开始,她就一直佩戴,如今以此为誓,琅琳恍乎:已经离开了军营,还要再踏入他们的纷争么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