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雪阁内,绮丽温暖,新任花魁虽不善歌舞,却以一珑心棋局赢得万千恩客的亲睐,其倨傲之性更是让看腻温柔水葱的爷们叫好,一时间,拥护之声极高;
黑纱客进來时,灯火已上,酒气混着脂粉香弥漫在空气中,暧昧娇软的声音充斥耳边,他皱了皱眉头,神情隐于淡淡的黑纱之后,叫了坛女儿红,坐在偏僻的角落。
他并未开坛,只是坐着,这样的举动着实叫人生疑。
不过,自从新任花魁设下珑心,扬言破局之人所提任何要求,她都允诺,花魁的夺红之夜尚未开始,这一举措引得无数风流公子摩拳擦掌,不乏一些行为怪异的文人骚客。
老鸨如柳叫小丫头送去一盘下酒菜,心里捉摸着:十五之夜,本是破局夺红的大好之日,为何只來了个不见真容的黑纱客,叫寻常姑娘的主儿都在,独独不见平日里那些捧花魁场的爷。
热闹纷扬,与他无关,黑衫客默默坐在桌边,冷眼看浮生众态,耐心等花魁出來。
当年无双出场,花瓣丝绦满天飞,无双平地起舞,妙曼身姿夺人眼球,他想,现在这位花魁,会怎么样出场,冲着她來的人如此少,她会不会一怒之下,拂袖而去。
整个大堂突然安静下來,如柳拘谨的站在一侧。
还沒來得及看清楚,一个浓艳女子已然站在台子中间,眉目间流露着精明,鬓角刻意隐藏的白发分明诉说着她的憔悴、她的未老先衰,只能用厚厚的妆容來掩饰内心的实感。
她击掌示意众人注意,掌声响亮,气势十足。
“多谢各位爷捧场,小女不胜感激,依旧履行先前的誓言,满足破局者的任何要求,今日是第三十日,最后一日,若再无人破此举局,小女将收回珑心,以棋会客!”
棋终究不敌歌舞有声色,此话一出,台下引起一阵骚动,不安分的不是那些來客,而是姑娘们,青楼也分个高下,花魁只有一个,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她亲身实践着自己一年前说下的话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