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吧!”
龟奴听了,扭头就走,叫都叫不住。
琅琳一跺脚,向后退去,女子扑了个空,活生生栽倒在地上,花容失色,她起身后,瘫软在琅琳身上,不依不饶,口口声声要求损赔。
“如花,我看你今日的进项又为空了!”一个略为丰满的老女人高高在上,身后跟着畏首畏尾的龟奴。
她挪动三寸金莲,腰间绑着紧紧的红色腰带,每走几步,便停下喘几口,终于走到了琅琳面前:“听说你要见我,是么!”
“你是老妈妈!”
“正是!”她仔细摸摸头上的金步摇,得意地说:“小公子不要客气,叫奴家如柳就行,弱柳扶风的柳!”
那张圆脸慢慢靠近,琅琳惊恐地向后退,环顾四周,香雪阁何时变成了这些庸脂俗粉,老鸨何时变成了如柳,那红字招牌上的花魁又是谁。
琅琳突然变了想法,说:“我家公子目睹花魁一面,后來掷千金换一夜春宵,至今仍是留念,于是书信一封,让我亲自交给花魁,另有一件美物赠给柳儿姑娘!”
一只紫玉蝴蝶佩在众人眼前晃动,紫玉通明,蝴蝶栩栩如生,用金丝银线编扣。
如柳两眼发亮,捧在手心,连连招呼身边的龟奴,带领琅琳去见花魁。
穿过香雪阁的正堂,龟奴一路引着琅琳向前,霜歌小筑的牌子依旧,那水红阁楼却不见了,一座更为华丽的楼宇拔地而起,龟奴引她而去的正是那华丽处,琅琳心中一凉:无双亦不在。
“小哥,就到这里吧!麻烦将这封信递给花魁娘子,我若进去,说错什么话惹的她不开心,公子可要骂我了!”
“你还是真说对了,这位花魁,模样沒有之前的好,不会唱不会跳,脾气倒是大的很!”龟奴接过信,深有同感:“我把信放在门口,让丫头拿进去!”
“哦,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成花魁呢?”
“唉!别提了,以前那个花魁毁容了,金主重新扶了现在这位,连老妈妈都换了,香雪阁一日不如一日......”
龟奴企图说更多的,但是琅琳听到开门的声音,连忙闪到一边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