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!”
季如鹰脸色慢慢变灰,硬邦邦地扔下一句“不用麻烦”,大步走出军营。
他前脚刚跨出营帐,琅琳立即跑到案前,所有整理的案牍都堆在上面,沒來及入柜,这个季如鹰來了一个时辰,也不叫醒自己,当真以为琅琳好糊弄,在她这里等李钰山。
案上的文书沒有被碰过的痕迹,所有都按照以前的排序方式放着,笔墨纸砚放在原來的位置,只是砚台里的磨似乎更鲜亮了,琅琳伸手一摸桌面,五指上留下浅浅的墨痕,他果真动过。
他竟将墨水打翻,如此粗心。
琅琳突然觉得事情沒有这么简单,直觉告诉她,这一切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样。
可是她能做什么呢?李钰山的举动和言行,也是奇怪,季如鹰是他一意提拔上來的,如果说季如鹰心怀鬼胎,那么李钰山会被蒙在鼓里吗?
琅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曾经那种众叛亲离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军营有点特别,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当所有人都遭遇不测,只有她平安无事,从目前看,她似乎是安全的,可她嗅到了不安分的气味。
香雪阁,这个地方浮现在脑海里。
被困的琼枝让她去香雪阁向丹娘求救,她还记那个嗜财如命的老鸨,看起來像个精明又有些无奈的女人。
于是,挑了最冷清的路,向香雪阁出发。
算起來,这是第三次夜不归营了吧!琅琳暗自嘲讽,李钰山已经提醒过她,可她偏这样不听话;
傍晚的香雪阁,初具了金迷纸醉的味道,几桌的客人在并不出众的姑娘陪伴下,喝的醉醺醺,重头彩还未开始,这月应该又轮到花魁跳舞,红字招牌都亮出來了。
琅琳走进门,直奔龟奴:“我要见你们的老鸨!”
龟奴眼一瞟:“拿银子來!”
今日走的急,只穿了一身素衣,而且浑身上下沒有一两银子,琅琳不觉失了气势,低声说:“我是这儿的熟客,姑娘都认识我,小哥,通融通融!”
话音落地,一女子咬着帕子往琅琳身上靠,娇声娇气道:“这位爷,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