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琳不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他,可是眼里的情意分明不是爱,而是不解加无奈。
陆汤景叹息了一声,自顾自地说:“你心里一定在想,活该,陆汤啊陆汤景,你也有今天,枉费你一身武艺,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!”
他真的惨极了,垂着头,双手无力的摊在锦被上。
助燃确实很损耗内力,可是向他这样虚弱,却是少见的,琅琳心中疑惑,但开不了口,望闻问切,现在只能望着,那少得可怜的医理也用不上,凭“望”这一项,她又真的望不出端倪來;
很久,陆汤景都沒有说话,鬓角青丝凌乱,夹杂着丝丝白发,分外刺眼,他是那个优雅沉静的贵公子吗?是那个拥有绝世武功、來去自如的黑衣人吗?怎么不像。
如今的他,竟是那样可怜。
琅琳不由自主的走到他的床边,伸出手,慢慢碰到他的头发,一缕缕帮他理顺,陆汤景回过头來,脸颊贴着琅琳的手,他的脸冰凉,像得了寒病。
他忽然咳得厉害,脸开始一阵阵发烫。
“琅琳,我好累......”他拉拢着眼皮,有气无力地说完,一头栽倒在被子上,刚刚理顺的头发又乱了。
你为什么病的这样厉害,你为什么不说你恨我,你为什么不让我走,琅琳心乱的厉害,该死的叶青点了她的哑穴,叫她什么都说不出來。
于是狠狠地抽出手來,又听得他低低的叫唤---琳儿。
琳儿。
是琳儿,最初进府时,所有人都是这样叫她,那时。虽然时时警惕宫里的人追來。虽然恨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。虽然她需要每天照顾那只叫“雪球”的猫,可是那时身边至少有关心她的人,比如南枣,比如那时的陆汤景。
琳儿的时光早已不复存在,她是琅琳。
“你记不得记得桂花树下,你说要做个幸福的女子,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去放花灯,你记不记得我吹采桑子给你听......你说你不可爱,其实我知道你内心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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