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琳去看季如鹰时,结果被一个轮锤子的人赶了出來。
琅琳一直觉得自己扮男像,白净斯文,在军营中很有人缘,可是这次,她好心、主动來关心一下,竟然这样不被待见,觉得很受伤。
她一个人默默站在嘈杂的士兵营帐之外,看着高架的铁锅下熊熊燃烧的火焰,结果那锤子又走來了。
锤子不耐烦地嚷嚷:“我哥哥是将军的救命恩人,好心來参军,你们的金大人竟然这样坑他,我看不过去,我要去告诉将军!”
“金大人是为他好,如果你哥哥能通过测试,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入黑山铁骑,沒有人敢说他是依仗关系进來的,你进來这些天,是不是也听到了些怨声,受了些白眼!”
那锤子用力地点点头。
“你也不想你哥哥总是受到这样的白眼和怨声,是不是!”
那锤子又用力地点点头,豆大的眼睛里似乎都挤出泪。
“那不就结了!”琅琳说着,递给锤子一小瓶药:“每日睡前,涂在伤口上,好得快!”
小锤子哇的哭出來,悲苦地、哽咽地、断断续续地说:“从來沒有人这样好声的跟我说过话,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,连饭都吃不饱,后來有了哥哥,少挨了饿,也沒有人敢欺负我.......”
小锤子沉浸在自己悲伤的血泪史中,全身上下写着一个“苦”字,琅琳有些不耐烦---她沒见过这么罗嗦的小男人;
“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哥哥!”
琅琳一阵干咳,脸憋得通红,还有这样趣事,她勉强点点头。
“那么十天内,我就有两个哥哥了,哈哈!”小锤子拍手称快,欢欣地手舞足蹈。
琅琳含笑地点点头,咧着嘴劝小锤子回去早点休息,给他的季哥哥敷药,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小麻烦神,琅琳畅快地嘘了口气,好像沒什么不妥。
季如鹰很生气,锤子很生气,但是很容易满足。
琅琳欲往自己的营帐里走,突然发觉一个熟悉的身影,提着灯、畏畏缩缩、在无人的地方前进。
柱子。
她早就提醒过钱明珠早点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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