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祸事,柳风杀光了船上所有人,他都沒有追究,要知道少主人视忠叔就像亲爷爷一样,你却这样无情!”
叶青说的情绪激昂,而琅琳撇撇嘴,一副他活该的样子,她扭过头去,表示不可能。
叶青被激怒,她的手深深嵌进琅琳的肩膀里,疼得琅琳咬紧了嘴唇:“他快死了,为了你的配方,他耗尽了内功!”
她仰面吸了口凉气,松了手上的力度,觉得给琅琳的惩戒已经够了。
然后不顾琅琳反对,强行将她带走,当然,琅琳反抗不了,双手被缚在背后,银燕飞镖发不出,穴道被点住,叫不出声來,活生生地被带走。
偌大军营,真的是一群饭桶。
到了陆汤景所在屋子,叶青才将琅琳放下,琅琳活动一下肩膀,还好,沒有被抓出残废。
“他躺在里面,已经十几天过去了,还不能下床,杨远说他恢复得特别慢,他也沒办法治疗......”
琅琳捣了叶青,示意她解开穴道,可是叶青摇摇头。
“你的哑穴暂时先封着,我可不想到时候,你乱说什么话,少主人外伤加心伤!”
那你抓我來干什么?我又不会治病,我看看他就能好吗?琅琳在心中犯怒,搞不懂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,从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
琅琳慢慢走进那间屋子,看见陆汤景躺在床榻之上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,苍白沒有一丝血色。
那夜制药,他还是那样优雅从容,开玩笑说如果他中毒了,她会不会也这样拼命......
不知道为什么?琅琳的心头瞬间涌起一丝心酸。
她走到陆汤景的床前,他的双眼紧闭,听到越來越近的脚步声,他说:“我沒事,到五月就好......”
琅琳一汪水灵灵的眼睛,像初春凝珠的花朵,一掐就落满了清水,她静静凝望着陆汤景,发不出声音。
陆汤景慢慢镇开眼睛,看见满脸泪水的琅琳,他微微一怔,努力地想坐起來,奈何手上无力,重重地躺在床上,问:“你怎么來了!”
一声落地,灰尘扬起,迷了琅琳的眼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