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恐地想去看看季如鹰伤的怎么样,但是被钱明珠推进帐内。
“不要过去,女孩子家不宜看这么血腥的场面!”
“置身这样的环境,比这更惨的我都见过!”琅琳不服气,扭身想往外冲。
钱明珠用力将她按在椅子上,叹道:“真是个犟犊子!”
琅琳突然明白过來,问:“是不是你们故意安排的!”
“将军想让季如鹰进黑山铁骑,金骏就测试测试他,看看够不够资格!”
“可是那匹马,连将军都不能控制!”
钱明珠耸了耸肩,微笑的看着她,琅琳突然明白,这一招的用意,季如鹰是无论如何都是错的---驯服不了马,进不了黑山铁骑,若驯服了这匹连将军都控制不了的马,下场更惨。
尽管李钰山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,可是他寻找季如鹰,就是想培养一个心腹,在他深陷囫囵,不至于所有人都跑光了,如果这个人能力过人,能够与他共论春秋,甚至超过他,那么,他为何还要养在身边呢?
“你们的事情可真复杂,我管不了,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人伤的怎么样,只身一人进军营,遭到你们这样戏弄!”琅琳说。
“我的傻妹妹哦,真拿你沒办法,不过你要是想去唱白脸,趁机探这个人的底,我可不允许,这件事,有我和金骏就可以了,你好好的做你的文书!”
“知道了,我一嗓子可以撂倒一营的人,我可会省着点用!”
钱明珠看着俏皮的琅琳,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如果将军知道你们这样针对季如鹰,他会不会很生气,洪崇的事情已经让他对你们不满了!”
“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,我们跟着将军又不是一两天,比你了解他!”钱明珠一副坦然的模样,另加三分的胸有成竹。
琅琳不置一词,她了解的李钰山并不是这样的。虽然爽快,但认准一件理后就不那么容易松口,就像当年,他浑身沾满鲜血,在皇城里跑,十一岁时,他的勇气和毅力就已经叫人震惊。
可是看着自信的钱明珠,琅琳有一丝错觉: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