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厉害的角色,连两朝元老琅之康都败在他的手下,你带兵打仗,如果连皇上都不支持你,你实在不易张扬过盛!”
“所以,你就让我睡了一个月!”
“对,你仅仅是睡了一个月,毫发无损,我却熬碎了心!”
似乎真是这样,李钰山在心中嘀咕,他毫发无损,还做了个长长的美梦,而陆汤景,确实像操劳过度,他何时这样虚弱无力过,何时这样低声与自己说话,何时这样被他抓起、还不反抗。
脾气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李钰山眼珠一转,露出两排白刷刷的牙齿:“真的!”语气明显松软,还带着丝许关心。
陆汤景的眼角却渗出泪來,苦涩无比。
就像一场闹剧,开头的是李钰山,结尾的也是李钰山,他像一阵旋风,來了又去,把刚要休息的陆汤景折腾的半死,他扔下一句“你好生养着”,一阵黑旋风夺门而出,蹲在墙角的叶青躺着中剑。
李钰山的心情畅快,他不打算立即回军营,其实回不回去都无所谓,那只有几个人的帐篷,火头军都跑光了,连吃饭都要自己解决,不过,他并不伤心,现在他是自由之身。
他吩咐琅琳写奏折,告诉皇上他活着,并且可以立马上战场,可是他还吩咐琅琳慢点写,不要着急,都是过來人,琅琳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李钰山还是有心的,它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民生,以前知道的那些都是从香雪阁寻來的,太不靠谱了。
然而,事实很残酷,李钰山一天所看到的情景,完全可以用苦难血泪來表述,他走遍了全城,从最繁华的地方走到了最穷困的地方,他的心一点点受堵。
到最后,他的心全堵了,他想起了巡抚陈水中的一句话:东南沿海为经济命门,不能打。
他拖着沉重疲惫的躯体回到军营,帐篷里已经点上灯,睡一觉再说吧!睡了一个月都沒睡够,其实他是舍不得梦里的美好,于是,再睡一觉吧!害他的人、助他的人、爱他的人......统统明天再说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