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利害!”
“我知道这个人!”琅琳弱弱的应了一句。
“要解决他也不是一时的事情,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了骁勇将军!”
听到柳风严肃地说要“解决他”,琅琳的心忽的一跳。
“大小姐!”
“大小姐!”
......
“啊!”琅琳回过神來,立即答道:“我知道配方,可是最要的一味药,寻不到!”
柳风含笑从怀中掏出一包鼓囊囊的东西,递到琅琳跟前。
石蒜花,还是新鲜的,琅琳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世上沒有诸葛南枣猜不透的事情!”柳风简洁扼要的回答,将琅琳的疑惑一消而散,怎么沒想到她呢?害得琅琳差点奉献了自己,琅琳拿出笔,在纸上快速写下几味药。
柳风记在心里,两人分头去抓药。
柳风來的是那样突然,叫人惊喜,琅琳兴冲冲地抓完五味药,最后一味车前草,一连走了三家药铺,都卖的脱货了,她突然惊醒,问药铺的伙计,伙计说三天前有人将店里的车前草都买走了,下一批货会在下月初送來店里。
琅琳失落地离开,心里更多的是愤恨,他知道配方,除了他还会做这么阴损的事,买车前草回去当粮食吃么。
不知从何时起,琅琳将所有错都归到了陆汤景的身上,有时候连想都不想,就认定是他干的,想到他就是一肚子怒火。
她的一只脚跨出门槛,突然回过头,问诚实的小伙计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!”
“四月十五,怎么了?”伙计被问的摸不着头脑,怎么会有人问这么愚蠢的问題呢?
琅琳冷冷一笑,道了声“谢谢”,今日才是第五天,他们演了一场好戏,将她骗的团团转,哪有那么神奇的事,林中一夜,世间百年,真是好笑,竟然傻傻的相信了。
细细想起那个告诉自己已经28天的军士,模样竟有点熟悉,琅琳最终想起配方被盗的那个夜晚,有个提灯的小卒,叫柱子,琅琳心中了然,既然中计,为何不将计就计。
新的打算在琅琳心中升起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