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第二十八天降临,琅琳还沒有露面。
陆汤景开始慌了,十二种配料摆在面前,杨远连一种配方都拿不出來,眼看军营乱成一团,陆汤景沒少对琅琪威逼利诱,可是这个女人宁死不肯说出解药的制法,态度之坚决,一如琅琳,陆汤景心中纳闷:这些琅家的女人怎么了?
他彻底沒辙了,因为从來沒有失算过,于是这成了一个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的打击,他在心里安慰自己:李钰山的生死与他无关,这个莫名其妙的哥哥死了,世界上再沒有人阻止他了,他将是李维唯一的血脉,担负起光复李家的重责;
可是他寝食难安,他觉得是他一手促成了李钰山的死亡。
琅琳原是要救李钰山的,所有配料都被他夺來了,他夺來了配料却制不出解药,他以为天下沒有难倒杨远的医毒,可是事实是,他栽了,他隐隐觉得他开始控制不住杨远了,不止是杨远,还有很多人和事,这是最让他感到恐惧的。
比如,琅琳为何要救李钰山。
比如,谁把琅琳带走了。
这些天來,他都在思考这些问題,他派出去的人都空手而归,甚至连个有价值的消息都沒有带回來,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他开始对自己说:如果琅琳在就好了,她会配出解药。
后來,他独自站在风中,自语:一定要找到她,只有她能够并且愿意配出解药。
被风吹起的宽袍大袖之下,是他紧握的拳头。
于是,更多的人力投入寻找琅琳的队伍之中,陆汤景几乎发动所有的家底,可是一无所获,这个人就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,他很心痛,他发现自己竟是这般不济,从來沒有他掌握不了的事情,这深深地伤害了他的自信和自尊,他很心痛。
坏消息接踵而至,那条驶向太湖的豪船,沉了。
无一人生还,船上有一等一的高手,都沒逃过,很显然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案,可是陆汤景腾不出手去查,也沒有心思去查,船上沒什么他在意的人,他将手头所有的人力物力都投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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