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不为美色所动,现在你输了,原來将军也是寻常男人,只是喜欢柔情,也难怪琼枝有福沒份,白白守着了!”
李钰山一掌拍在梨木桌上,怒不可遏,当他听到无双毁容时自责不已,想想那时的心痛,如一记响亮的巴掌,堂堂骁勇将军被一个烟花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,彼时是怎么样的头脑发昏,竟然想让她们说服陈水中,可怜陈水中一腔深远见地,最后落了个流放不毛之地的下场,商女不知亡国恨啊!
“告辞,李某当真是瞎了眼,烈酒果然不一般,领教了!”
李钰山大步走出房间,见院中那刻字的树,抽出腰中软剑又是狠狠削下,新鲜的树汁流淌,树干已经被削去一半,摇摇欲坠。
“如果是我,我就砍自己一刀,而不是拿无辜草木撒气;
!”无双站在门口,目送李钰山,目光冰冷,她双手交叉摆放在胸前,水红一色的衣裙上映有妖娆的石蒜,那形如龙爪的花,直到李钰山离开院子,无双还伫立在门前,双眼如蒙雾,猛的落下一滴莹泪,瞬间濡湿衣上的石蒜。
大堂内空无一人,连丹娘都不见了人影,堂内清冷,不复数月前的欢闹,李钰山阔步向前,沒有人正好,省的他绕路,突然被一声清脆的声音叫住,回头一看,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让他又生怒火,什么也不说,扭头就走。
琅琪拦住他的去路,身后响起清越的歌声,琼枝凭栏高歌:
“浅浅池塘,锦鲤成双,风缠绵的刮,吹一夜落花。
生死茫茫,雪衣如华,伶仃的白发,梳弄着牵挂。
谁在哭啊哭伤了城墙,谁在笑啊透骨的苍凉......”
琼枝哽咽,歌声猝然而止,双膝跪地,泪如雨下,李钰山扶起她,月白的小袄衬的她面色苍白:“大军三日后出发,我将离开扬城,你独自珍重!”
就是这一句珍重,这些时日的不眠不休,为了他四处奔走,与丹娘冷战,难道只是他临别时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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