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个圈套,这是要害琅琳的圈套,只是自己不小心置身其中了。
他们为何来的这般巧?正好在自己还未擦干净,血染满身的时候出现?雨雀平日一向少语,与何和珠不亲近,今日一反常态......
南枣已在心中快速整理出大致,说道:“丝若死的真惨,还有虫蝇噬咬她的尸体,我看得好不忍心。”
没有前因,没有后果,就仿佛南枣也是刚到一样,为了保存丝若完整的尸身,擦掉了血迹。
“你胡说,她身上根本就没有血迹!”雨雀说。
“雨雀的眼力真好了,隔着这么远,居然还能看清!”南枣尖锐的目光看向雨雀,雨雀不偏不倚的迎上,没有丝毫畏惧。
两人僵持着,琅琳循着声音走来,叶青跟在她后面,面色冰冷。
何和珠立刻放声大哭,拉着叶青哭道:“叶青姐姐,丝若死了,你看,你看,凶手在那里。”
何和珠指向南枣,叶青默不作声的走到丝若的身边,伸出两只手指探到丝若冰凉的脖颈上,眉头深锁。
“你相信我吗?”南枣问琅琳。
“我相信你,因为你是南枣。”琅琳眼中满是坚定,她已经瞥见地上模糊的血迹,自己的名字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她全身没有伤痕,筋脉俱在,死的蹊跷。”叶青说完,冰冷的眼睛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就是你杀了丝若,你还我的丝若!”何和珠拽着南枣的衣领,泪流了满脸,她最近和丝若走的很近,伤心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我没有。”此刻的南枣的气势升腾,她已经不需要再以一个下人的姿态面对何和珠,她做小姐比何和珠成功多了。
草椒全力护主,与雨雀扭打成一团。
剩下的人劝架的劝架的,起哄的起哄,忠叔帮着何和珠拉扯南枣,琅琳过去拉忠叔,一时间,甲板上沸沸扬扬,不可开交。
“都吵什么?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陆汤景立在眼前,脸上挂着怒气。
琅琳看向陆汤景身后的谢宝源,他头上包扎着纱布,手臂上也缠纱布。谢宝源调皮的对琅琳做鬼脸,琅琳没有心思笑,目光流转,却与陆汤景对上眼。他眼里都是生气,仿佛在说:又是你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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