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还须系铃人,要他们俩自己面对。一个外人再着急,也是无用。
下午,残阳似血,天边的云被撕裂,碎了半个天边。
南枣心中难受,围着阁楼转了一圈。船身漆成了黑色,厚重的让人提不起一丝欢乐。
南枣远远看见丝若躺在甲板上,她穿着桔黄的衣服,像一株盛开的雏菊,短短的头发垂在胸前,点缀的恰到好处。
南枣想去叫醒她,可是转念一想,丝若这几日陪着何和珠闹腾,肯定受了不少气,就让她偷会懒吧。那时草椒也经常抱怨何和珠难伺候,还会动不动惩罚人。
南枣打趣草椒,应该早点把她送到何和珠身边,好让她知道天底下的小姐可不都像南枣那么好伺候的。草椒哼了一声,接过她的话茬,说天底下也没有哪个小姐行事和心胸像她这般潇洒......
南枣苦笑,请君随意,我自倾杯。她这样说,也确实这样做着,因为得不到,所以潇洒。
南枣心中渐起悲伤,她从不哭的,可是这次却是再也挡不住的。他从不会知道自己的悲伤,他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她的知心姐妹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,连最后一丝奢望都不留给她。
请君随意,我自倾杯吧!
南枣怅叹,转身欲走,却猛然觉得不对劲。她回头仔细看着桔黄色的丝若,她的身边似乎有红色的液体。
南枣慌张跑到她的身边,那是鲜红的血液,在地上凌乱的写着“琅琳”两个大字,引来密密的黑色小虫。
丝若衣着整洁,不见伤痕,面色已经变了,她安详的闭上眼睛,似乎没有受多少罪。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躺在甲板上,她还是那样小,她昨天还在欢笑,南枣悲痛惊愕。
片刻过去,南枣转移到那血红的大字“琅琳”上,急忙用脚擦去地上的鲜血。
血迹浓重, 两个字足有丝若的身体那么大。南枣见蹭不掉,伸出手去擦,宽大的袖子也沾满了鲜血。
突然,背后响起了一声尖叫,南枣回头一看,雨雀陪着何和珠站在数米之外,英落、雪梅、草椒和忠叔都在,难得人这么齐全。
“琅”字已经擦干净:“琳”还有些隐约的印子,但也很难辨认出了,南枣宽了心。草椒跑到南枣旁边,惊讶的看着南枣手上、身上、鞋子上的血迹。
“你杀了丝若!”雨雀大声叫起来。
这一声里,南枣的思绪转了数十个弯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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