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求。
如今,这个人就在船上,她却不敢相见。
那么多背弃之后,能有这样一场简单的乐曲相知,弥足珍贵,她却不能接受这一曲相邀。
如孤独行走的大漠的人,挨过迷途,挨过风沙,挨过焦渴。陡然见得一泓清泉,心中恋恋,却不得不继续前行,在大漠里终究会死,只有一直向前,找到出路。
这些都是清泉无法给的,带不走清泉,亦不能为清泉停留。
琅琳已是一个尴尬的身份,下山那晚,黑衣人说琅琳已死,山上茅屋抬出的那具身形相貌酷似琅琳的尸体,已经让“琅琳”这个名字划上了终结符号。
不愿连累清泉,所以拒绝,让清泉安得一片宁静。
心碎一地,琅琳宁愿没有那一晚月下的相谈,什么没有听过,什么也没有说过。
或许知道了结果,过程越美丽反而越让人心痛。
高山流水,潺潺柔弱之水相依相绕巍峨高山,知音难觅,相守更难。如今,这样一份相遇就摆在眼前,一船之隔,被自己硬生生拒绝在门外。
琅琳扯过被角,掩住呜咽之声,原来拒绝比背叛更令人伤心。琅琳宽慰自己:一切都会过去的,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......
毫无征兆,笛音猛然又起。一声破夜,穿透船舱,在房间内弥散开来,他竟然又吹二次!
草椒的鼾声莫名的停了,只听见笛声清晰响亮,一音一调皆是第一遍的曲子,更增加了些力量。
琅琳强压着耳朵,笛声就越往耳朵里钻;
。琅琳五脏沸腾,如翻江倒海一般。
这一遍巍峨之气更盛,雄厚苍劲更多的压过灵动轻快的音调,毫无意境。他根本不是在吹《高山流水》,而是生气,想用笛声将琅琳逼出来。
琅琳心如刀绞,他这样的生气,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?如果早一点相遇,在自己入宫之前,在一切发生之后,那么有这样一段相倾自是美妙。
如今,在一段不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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