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气息不畅,气郁堆积,有中暑之状。真不知道你,不用伺候人,不用照顾雪球,不用守夜,竟然也能把自己熬昏了,真是佩服啊!”南枣又是生气又是心疼。
“也怪昨儿守了一夜的船,你正好在风口上,大概风吹多了。今早上又没用早点,身体虚空,才出去走一圈,就暑热昏倒了。”雪梅恳切地说道。
琅琳一向自恃身体保养很好,在宫中陪着太后念经,两宿没合眼,也没多大事。怎么会守了一夜就成这样?于是问道:“我怎么到的这里?”
“是我呀,除了我,还有谁那么关心你?何和珠要吵着要打缨络,我就下船来叫雨雀了,然后发现你躺在甲板上,就连忙叫人把抬了进来。”南枣又是一阵生气。
“幸亏我在屋里,能帮忙照看着,南枣都急哭了。”雪梅将熬好的药递到琅琳面前。
琅琳端过药,真的是暑热?热的头昏眼花?
喝完药,琅琳又混混沉沉的睡去,南枣一直陪着她,直到夜晚去守夜。
琅琳再醒来时,小船上掌了灯,南枣、雨雀、丝若去守夜了,草椒日夜陪着表小姐疯闹,也还没回来。
房间内只有一个英落在灯下描花样子,昏黄灯光下的她很有楚楚可怜的韵味。
雪梅端着药进来,琅琳的头依旧混混沉沉,端着药味浓厚的汤药,猛然觉得不对劲。放下药碗,故意嚷着饿了,嘴里没味,想先吃点东西。
雪梅笑她谗,也答允了,出船去给她拿吃的。
英落专心致志的在灯下描花样子,琅琳偷偷将药汤倒掉一大半。铺下的那盆兰草,本来是养着玩的,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。
透过船上的窗户,琅琳看见水面上无数只漂浮的亮光,每一个亮光都有一艘船,默默数去,竟然有十几只。
灯火照明取暖,一点微弱火光就可以暖人心。琅琳看着手中的药碗,暗问:照亮我前路的灯在哪里?又要如何去取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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