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一心追求林公子,有一阵子两人很是要好。曌门中人都以为门中喜事将近。一次在袭堂主的寿宴上,袭堂主提出与林公子完婚。哪知林公子笑问说‘月儿也是情场高手,怎么不知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道理。这世上的女子,我林松皆可怜惜。你我这般甚好,月儿怎么看不穿呢?’”
“这林松真过分!”傅云雅愤慨的说。
“这情爱之事,本无对错之分。袭堂主此后消沉了很长时间,直到一次出任务。暗堂内部出了叛徒,导致那次任务袭堂主失手,被对方打成重伤。又和曌门失去了联系。”欢喜缓缓道来。
傅云雅听得跟着紧张了起来,更加好奇后来的事。欢喜看看傅云雅痴迷的样,笑了笑接着说:“幸亏被一个终日打猎为生的男子所救。那男子因着头部受过重伤,有些痴傻。对袭堂主是出奇的好,袭堂主养伤期间,终日都有野味佳肴。起初,袭堂主并未在意,后来她渐渐觉得有些奇怪,救她的男子从不肯与她一桌吃饭。
养了几日后,袭堂主便能下床走动。一日,那男子如平时般把饭菜端到袭堂主所在的屋里,然后便退了出去。袭堂主忍住伤痛,跟了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看见什么了?你别停呀。”傅云雅叫道。
“袭堂主看到那男子进厨房拿了两个煮熟的山药,就着一碗野菜汤吃了起来。那时袭堂主方知道,这男子因为有些痴傻,猎物从来卖不到好价钱。平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。自他救了袭堂主后,请郎中买药,把他所有的钱都花完了。但是为了让袭堂主早日康复,他就每日更加勤奋的打猎,所得猎物一部分卖掉换钱买药,另一部分做成饭菜给袭堂主进补。自己就随便吃些野菜和山药过活。”
“哇,好伟大的男人,袭月是不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?”傅云雅带着梦幻般的表情说。
“袭堂主是很感动。据她后来说,她当时想等她回到曌门,她就送一大笔钱给这猎人。”欢喜又接着说,袭堂主在那养了两个月的伤。慢慢的知道那男子的一些事。他本姓寒名航,却因头部受伤,人变得有些痴傻,村民们都改口叫他寒大傻。”
“这些村民真过分,袭月是不是和那韩航日久生情了。”傅云雅肯定的说。
“二人相处两月,寒航一心待她,袭堂主自是很感动的。不过她终是狠了狠心离开了。临走前,寒航问她住哪,以后可不可以去看她。袭堂主本以为一个傻子,懂什么呢。一心敷衍,就把暗堂在附近的一个地址告诉了他。便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