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后来是不是又见到了。”傅云雅问欢喜。
欢喜点了点头,说:“半年后,袭堂主前往蒙山追查叛徒之事,却遇到了等在那的韩航。袭堂主这才想起,当初告诉他的地址正是蒙山。可怜蒙山之人,无一人知道袭月,那韩航竟苦苦在蒙山等候了半年。袭堂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便把他安顿了下来。但因为寒航痴傻,袭堂主便不许他出入于暗堂。”
“呀,这个袭月真虚伪,人家一心待她,她却以怨报德。”傅云雅咬牙切齿的说。
欢喜并未理会她的话,接着说:“谁想,暗堂叛徒,竟是袭堂主的奶娘。那奶娘在饭菜中下了迷药,暗堂一干弟子连同袭堂主皆被迷倒。唯独因痴傻不能与之共桌的韩航。奶娘迷倒众人后,便将袭堂主拖到了后山。
那时,袭堂主已经清醒,奈何全身被缚,不能动弹。奶娘见她醒了,就高兴起来。奶娘告诉袭堂主,她原是袭月父亲的情人,还曾生过一个孩子。只是后来,袭父为了娶到袭月的母亲,便背着奶娘将孩子仍下山崖。奶娘知道后,只做不知,一直伺机报复。”
“那奶娘莫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把袭月也扔下山崖?”傅云雅笃定的说。
“小姐估计得半点不差。只是在关键时候,一人冲了出来。”
“那人就是韩航吧。言情定律果然很适用,救女主的都是男主。”傅云雅状似深沉的说。
“小姐,何谓言情定律?”欢喜不解。
“就是爱情小说里都会出现的情况。你接着往下说。”
“哦。冲出来之人正是韩航。袭月的奶娘本是习武之人,韩航又岂是她的对手,奶娘只消一掌就把韩航打倒在地。韩航倒地后,奶娘便将袭月拖至崖边,正欲推她下去。韩航却站了起来,猛扑过去,和奶娘一同跌下山崖。”
傅云雅等半天也没等到下文,便问:“你倒是快说呀,后来怎么样了?”
欢喜正色的说:“没有后来。那崖底是激流,掉下去连个尸身都找不到。”说这话时,欢喜的表情很是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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