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。”咏恩觉得眼皮有些重了,盘的紧紧的发让她不舒服。木簪一拆,发丝似流泉地披垂下来。一抬头,发现那霍景那双冷凝的寒芒望着她。
说霍景喝了口酒,把杯子放下说:“你以为我想强迫你上床——可你还是照做了。你没我想象中那么有胆子。”
咏恩叹息一声,慢慢拂开肩上的头发说:“说白了,我很怕你。怕你怕得要命。”
他陡然伸出手,端起她的下颚,冷冽的目光望着她:“你可以像中午那样跑掉。”
“我知道我跑不掉。”咏恩说:“可不可以回答我,我在你家里洗澡,然后换上这条裙子是什么回事。”
“我喜欢女人,而不是病人。”霍景松了手,淡淡地说:“今晚你很漂亮。记住!别在我面前表现得颓废,软弱,我不会同情弱者。”
咏恩对他赞美她的动机和意图猜想了几秒,引开话题:“1900也是弱者。”
霍景说,“我不认为他是弱者。他追求生活存在的意义,大海是就是他的世界,钢琴就是他的人生,维多利亚号就是他的世界。离开这任何一项,他无法正常呼吸。”
咏恩说,“你能不能放我正常的呼吸,不要让康木再跟着我。”
“你已搬进来了,他不会再跟着你。”
咏恩原以为霍景会要说你要答应我些什么要求之类的。听到他简单的一句话,她松了口气。或者钢琴师1900平息了霍景的愤怒,或许他因为寂寞,希望一个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他看一场电影。
两人没有再说话,沉默地盯着屏幕。听着海风中的钢琴声,咏恩的眼皮越来越重,她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在睡梦里,她好像是睡在在船上,身体随着海浪摇摇晃晃的。她睡得非常的不舒服,头很痛。她做了个梦,梦见她窝在郑南的怀里看足球赛,郑南像才开始恋爱时那样细细地亲吻着她,吻得她心跳飞快加速,面红耳赤。
她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还是坐在这电影间的椅子上。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