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为难您!”说完拾起墙角跟的斧子就往里走。钟老头一看急了“文聿……不……不是,你这是要干嘛呢?”
文聿给了他一个很“温暖”的眼神“我把门劈开。”说完拎着斧头柄儿往里走,老头跟在他后边亦步亦趋,又不敢靠的太近“文聿!祖宗!你薛奶奶那门贵着呢,你不想让你钟爷爷在榴院混了?”
“哪能呢?”文聿笑了“您不是没钥匙嘛,薛奶奶肯定也不会给我开门,我这不是没办法嘛!”说着他又晃了晃自己手里那擦得锃光瓦亮的家伙什,看的老头嘴都歪了“别,祖宗,我给你!给你……”
文聿打开门,里面的热气扑面而来,他闪了一下,不满地看着东篱。就见陶小姐站在靠近门的地方,窗台上摆了一个老式的录音机,里面咔咔地放着歌“好……春光……不如……梦一场……梦里青草香……你把……梦想……带……身上……”那家伙抽的,简直是死去活来!文聿感叹了,啧啧了两声,就这样的场景下,人陶小姐依然一身的淡定,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“心素如简,人淡如菊。”也不过如此嘛!再听听这背景小音乐,这销魂的小声儿抽抽着,文聿扑哧一下就乐了,想起小学的时候,五个人为了录这首歌费了怎样的劲儿,如今听着,竟还是当初的感觉,他扯了东篱一下“你傻站着干什么,带上你的好春光走啊!”
自然,那古董似的收音机是带不走的,可是那歌再次提醒了他们的一些过往,正如歌曲中所唱的一样:不如梦一场。
东篱再次推开薛家的院门,里面漆黑一片。一楼的客厅里有一点小小的灯光,让人恍然若失。她推开门,就见薛院长坐在桌子旁边,看她进来,对着她招了招手“东篱,你过来。”
一切如初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东篱慢慢走到她跟前,坐下。
过了很久很久。
就听薛院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从小长在富贵人家,上面有五个哥哥,我父母待我就像心尖尖上的肉似的,不说是锦衣华食地养着,但从来都是顺着我的心的。*的时候,我爸爸突然被抓了起来,我哥哥们都跑了出去,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,那时候的日子啊,真是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。后来我遇到了家树的爷爷,他不介意我的出身问题,让着我宠着我,那几年过的幸福极了!可是他走的那么早……我其实脾气不好,可是我妈妈说我天生心善,见不得人受一丁点儿苦,所以还不算脾性差的。这么些年,我也帮了不少人,很多人都念我好,说”薛院长真是个好人啊!“我听着也高兴,从来没想过其他的。也没想过那些被帮的人是否就真的那么愿意让我出手相助?你是这样,家树妈妈也是这样,她家工厂倒闭,连吃饭都成问题,我让她跟着我学画,修哪个流派,去那所学校,去哪里留学,见什么样的人甚至穿什么衣服我全安排好了,我觉得这样才是对的,按我的方法去做,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,她当时怨我,但早晚会感激我的……可是她不争气,家树也不争气……我一心构想的蓝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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