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了,我最烦她了,假正经!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的,讨厌死了!哎……”只听她贼兮兮地声音“我问你哦,为什么瘟神去了你家一趟,回来后手也破了,嘴也破了?你们……”她还没说完,东篱便神经过敏似的捂住听筒,心虚似的看了眼家树,确定他没听到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回答她“我怎么知道,或许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吧。”
“哎!他也这么说的啊!”
“是吗?”
“他说是被狗咬的……”
东篱一听,汗毛都竖起来了,他……他这张嘴也忒毒了吧!
“我还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爱好呢!”她冷笑了一声,齐望哆嗦了一下“他跟狗有仇,又不是跟你有仇,你别笑得这么恐怖好不好?”
家树见她一时不得闲,便对着她打了个招呼要下楼。东篱连忙摆摆手,对着那边的齐望说 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好不好?”
齐望的八卦只讲了一半,生生被她掐断,气的哇哇大叫,东篱一笑,恩掉电话。
“家树,下个月初,我想去看看织织。”她笑的有些淡“差不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家树略有沉吟“那有什么不好。她也很想念你。”
“你现在要走吗?”东篱看他的样子忍不住问。
家树点头,“要去银行一趟,还有些事情。”
“那好,你先走。”
太阳渐渐西坠,落日余晖很是好看。第三遍胶已经干的差不多,或许明天就可以上底子了。她的手不好用,画一会儿就会累,但还是可以保证一个月内画完这一幅不大不小的画。粗制滥造是在所难免的,好在家树和织织是可以体谅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