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见东篱的房门开着,敲敲门便径直走了进来。
东篱讶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说着望了望门外。
家树笑笑,蹲在画布前,拿过她手上的刮刀,一边刮一边说“我回来拿点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这是要画什么?”家树看了一眼那边的底稿,花团锦簇的牡丹,可真不像陶东篱一贯的风格。
“富贵到白头。”东篱笑笑问他“很富贵吧?”
“不俗气。”家树答她。
东篱“扑哧”一下笑了“原来总喜欢雅致一些的,上色的时候也故意把颜色调暗,现在反而喜欢这样的,看着热闹。”
家树“恩”了一声,问她“是要送给谁吗?”
东篱讶异地看着他“你又怎么知道?”
家树但笑不语“我觉得前边加上一句,正好能凑成一对儿。”
“什么?”东篱好奇地看着他,不知道家树什么时候还成一诗人了。
“青春永不悔。”家树看她“青春永不悔,富贵到白头。”
东篱一愣,喃喃地念着那一句“青春永不悔,青春永不悔……”
谁的青春永不后悔?谁又和谁富贵白头?
她恍惚地看着家树,想起他深埋在地底的那一个愿望,那上面写了什么?是和她一样最平淡俗气的“一生平安”吗?
“东篱?东篱?”家树见她失魂的样子,便拍了拍她的肩膀“你的电话响了。”
东篱“哦”了一声,终于反应过来。接过电话来一听,原来是齐望。
“东篱啊,你那晚上为什么不来啊?”她言语间不无失望,感叹了一阵便开始八卦“蔡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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