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在这样诡异的对话下,东篱平生第一次被牵着进了溜冰场的大门。看见全副武装的众人,她也觉得跃跃欲试,但不幸的是一分钟后她不小心跌到了自己的后脑勺,被光荣地劝退。基于她的伤情较为严重,三位男生二话不说从溜冰场撤了出来。
东篱轻轻碰一下自己的后脑勺,果然摸到了一个大包。她头有些晕晕的,走路都不稳,直把曾传奇吓了一跳“东篱,你不会是跌脑瘫了吧?”
“脑瘫不是跌出来的好吧!”东篱还没说话,谢勋倒不乐意了,他像看个白痴似的看着曾传奇“不懂就不要瞎说,最严重也就是跌个脑震荡!”然后小心地围着东篱的脑袋转了一圈“不过这一跌我才发现东东你的后脑勺堪称完美!”
东篱拍了他一下,谢勋在生人面前不太爱说话,相处的久了才知道他的不正经不比欧阳文聿和曾传奇少多少。
“还是找个地方躺一会吧。”果然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,薛家树看看东篱站不稳的样子指指自家的院子“先不要回家了,你爸爸看见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,还是去我家吧。”
夏日的傍晚,夕阳高挂在天上久久不坠,最后一抹金黄色的光亮透过雕花的木门射进室内,东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一个极美的梦,她跋山涉水终于回到自己的家,阿娘就在一边温柔地扶着她的背,咪保还睡在摇篮里,而织织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轻轻哼着一首小调….
薛院长弯着身子,细细地端详着蜷缩在沙发里的小人儿,女孩眉目清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大大的泪珠,嘴角的弧度却告诉别人她是在做美梦呢。她指着窗边安置的躺椅上那条毛毯对身后的人说“把那个拿过来。”声音压得很低,极为的温柔。她细细地掖了掖毛毯,抚了抚女孩的脸这才转身去了厨房,轻轻地叹口气“真是个可怜的小宝贝!”
身后的人忍不住地问“舅妈,这又是哪家的小姑娘啊?”
薛院长并没有回答她反而说“我一直就想要个女孩,可惜没那个福分…”
“怎么没有,您要是想要,明天我就叫我们家老二过来!”说话的人看上去极为高兴,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个音调。
“你小点声!“薛院长埋怨地拍了一下她的手,接着说“那怎么能一样,二丫头的父母都健在,就是她来了在我身边待个几年最后还不是要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?可是这孩子不一样,她啊….”她叹口气“算了,不说了。越说心里越是发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