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一拥而上将他控制住。
“去,叫他们文明些,这么多人在看。”袁正照对安保公司的头头说。
又几句话,反扣住的员工被松了手,只双肩被按住。
“叫车间主任恢复生产。”袁正照往外走。
总经理一脸严肃的问:“怎么处理?直接让他走人,或者教训他一顿。”
“叫他与车间主任各写一份各书面材料,把事情叙述清楚,我再找他谈谈,就晚上八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总经理说。
不是大事情,生产线一个小时的误工还在袁正照的忍耐范围内。
晚上与闹事员工到了会议室,他已经不似原先的癫狂,袁正照翻了翻他写的材料,是正规的楷体字,将事情原委也表述清楚,虽然与车间主任的说法有出入。
袁正照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,就让他回宿舍。
他把秘书叫进来,说:“我不信监控录像录下的是死角,你信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“你亲自去,如果得到的是监控恰巧在那时出故障的回答,就让监控室的人收拾包袱走人。”
十点,袁正照已经回到市区的家中,女友在房间里点了精油,薰衣草的味道。
“有助于宝宝的睡眠。”
“他很闹吗?”
“昨天晚上非常哭闹,结果我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