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袁正照回到小舟那里,简单的梳洗后就躺在床上,她开着窗户,有股幽幽的气息灌进来,他呼吸着这气息,毛孔也感受着这气息,凉爽的,清新的,湿润的。
早上闹钟一响,他立刻翻身起来。
“喝点水再起。”
小舟拿床头柜上的保温壶给他。
袁正照喝了。
“不给你做早餐了,还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睡。”
袁正照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再到卧室看了看小舟,她把被子裹得死死的,头发散乱在枕头上,睡得正香甜。
他轻手轻脚的离开。
天才亮不久,他到了办公室,换了一套衣服,再往脸上扑了些须后水,彻底的清醒了。
接待一个考察队,与他们共进午餐,下午在工厂处理一个纠纷,某位员工喝醉酒把自己挂在生产线上要求主管向他道歉,因为生产线的管理人员说他偷东西,而搜身又没有搜出结果。
“虽然我只读到初中,但是我从来不会偷拿东西。”那人咆哮。
这声音在袁正照耳朵里盘旋了许久,偷不偷东西与文凭有必要关系吗?或许有,受教育时间长的人的确比较懂得如何偷东西,因为他们更加懂得如何说谎,说得自己都以为假的是真的。
闹事者被劝下来,安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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