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和我聊天很无聊,我们应该换个话题。”
小舟忙摆手说没有没有。
从酒吧出来的时候牧司长架着喝得半醉的女伴,袁正照开车送他们。
三人几乎用抬的将她抬到牧司长的住处。
“我这同学,喝酒基本上没有不醉的,还好她只是倒头昏睡,不会太闹。”“柳小姐很豪迈。”袁正照说。
“太大大咧咧了。”
“很晚了,我们也该告辞。”
“不再多坐一会儿?”
“不了,改天一起打球。”
“就这周如何?我还约了几个朋友,一起吧,欢迎小舟也来。”
小舟说谢谢。
的确有些晚了,从牧司长处出来,袁正照准备到小舟那里直接睡了。
“这个人我见过。”
“在a市?”
“去年冬天,也在夜总会里,他很规矩,美女攀上去仿佛还有抗拒的意思,你知道我怎么想吗?”
“同志?”
“我觉得他是双性恋,不滥交,是会和人谈感情那种。”
“如果他点你,你会和他出去吗?”
“或许会,或许不会,当时的感觉很难说,有半年,我没有跟一个人客人出去过,差点连日子都过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