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已吓得失了颜色,随之再此传来‘扑通’一声,片刻之后,子苒在小舟旁探出脑袋,吓得我手上一阵颤抖,险些随着微漾的小船跌入池中,幸的尧睿迅速将我扶住。
这一夜回到瑰惟苑已是戌时三刻,殿内一片宁静。第二日子苒染上了风寒,咳嗽着躺在床榻之上发烧。
而我早已清醒,坐在内殿由姑姑梳着装,套过简单的白色暗纹衣衫,一脸素净,浅浅坐于屋内绣着简单的小孩肚兜,静静等待。
昨夜之事闹得比较大声,我想定会有人听了去,只是我并不能确定会不会有人告到皇上处。虽的湘垣王说有事他担当,但我是皇上的妃,他是王爷,怎么担当?
可是直到晌午间依旧没有任何责罚的消息传来,小柿子急匆匆跑过来告诉我的消息是:四阿哥发高烧,止不住哭泣,嗓子都哑了。
“可有通知皇上?”我询问。
“皇上在怡风阁,门口公公阻拦说茸美人在与皇上欣赏歌舞,不让打扰!”小柿子站在我身旁回答。
“荒谬,是小阿哥重要,还是欣赏舞蹈重要?”我放下手中针线,有些生气。
“主子息怒,主子息怒!”小柿子被我一吓,跌身跪下。
“先出去!”尔漫姑姑对着小柿子低低一句,端过一盏小碗与我,是褐色的安胎药。“主子这些日子不问世事,并不知晓:现在每日皇上必会去茸美人的怡风阁,不是品歌赏舞,便是酒宴盛会。不消是四阿哥生病,前几日太后惹了风寒,也不给禀报,最后皇上也只是说了几句茸美人,并未有半分处罚。”
“有此等事?太后那边又怎么说?”我有些好奇这茸美人本是可真大。
“不知太后有什么意见,只是暂时还没有行动。”
“那蓉媛贵妃与纯懿贵妃呢?”我再问。
“蓉媛贵妃见太后无话,自不敢多嘴。那纯懿贵妃倒是经常去到怡风阁,还有几位娘娘,一同与皇上玩笑、享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