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你喝醉了,怎会记得?那日是私塾成立七年,现在可是有印象了?”我将话题扯开,不想再看到他因我的简单言语不知所措。
“哦,那日你还吐了我一身。谁人会想到一位大家闺秀竟然能喝那样多酒。”尧睿语气明显一松。
“若不是你提议玩什么破行酒令,我怎会喝酒,害的被阿玛禁足了整整一个月。”谈起以往的事,倒是难得的舒心。
“你好似未有被禁足到一月吧?”尧睿取笑。
“若不是惦念这私塾事宜,我才不会偷偷跑出去。后来还被罚抄了那样厚厚一本《无量寿经》十遍,之后好久手臂都软软提不起来劲儿。”我继续埋怨。
“可别讲了抄经书,你的十遍有几遍是你自己抄的?”尧睿反驳,那次的经书好似我只抄了两遍,余下的也仍私塾,不知是谁抄好了交于我,且字体还与我的相差不远。
“是你帮我抄的?”我有些明知故问。
“你觉得还有谁会帮你?”尧睿睁大眼,瞧了瞧我,又站直了身,望着前方,一脸蔑视的表情。
“又没有写你的名,这会子当然由你说了。”
“你想想,整个私塾可是只有我才有此等善心,还要模仿你的字,真是累死。”尧睿瘪瘪嘴,不再看我。
“谁要你好心了?”呢喃的讲出一句,虽是极其感谢,也不出言感谢。瞧着尧睿悠然身影,有种想要捉弄的情绪萌生。
我扭了扭有些麻木的身子、缓缓靠拢,只伸出双手搭在小舟两旁船翼之上,齐齐用力一左一右开始摇摆。尧睿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,蹲下身来平衡着舟的附和,只可怜那位摇桨的小厮,还未来得及反映,一声“啊”,便跌入池中,惊起水纹片片。
瞧着小厮翻腾着抓过船桅,露出早已浸湿的额头,我开始狂笑。这是我入宫后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的笑,第一次毫无芥蒂的笑。
我并不知晓的是守在岸边的姑姑与子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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