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放射出浅浅的黄色光晕。木桌上方的红蜡如泣血般向下掉落,一滴一滴,落到烛台上方,染作一片红色。
“小姐可是起床了?”方才下了床榻,走至木桌之前,婼乔声音从外间想起。
“进来吧!”门应声而开。
“皇上已经派人来瞧过两回了!”婼乔的言语令我有些吃惊,坐到梳妆台前,由了她拆去发髻,梳散开来,再紧紧捆上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,皇上派人来有何事?”
“已经未时了!来的是嘚公公,就询问主子是否有事。瞧你还睡着,又不敢打扰,再无其他话。”婼乔一边梳妆,是不是停下来查看,样子很是娴熟。过一会再问道:
“主子是否要去青玄殿瞧瞧?”
“不用了,皇上现在也在批阅奏折,四日之后便是他寿辰,我们也该张罗张罗,为他献上一份厚礼才是?”我轻轻言语,似有所思,也不将话讲了个清楚明白,急得婼乔在身后不住询问,我自是不告诉她。
“怎的一起床就没大没小的胡闹?”不知姑姑何时站了在门前,略作威严的语气讲着话。望着她淡蓝色衣袍思量昨夜重重的语气,竟有一些内疚,不知她是否在意了去?
“姑姑快进来,瞧瞧主子梳这样的发髻可是好看?”不想婼乔不知何时将我额上的发髻换作在家时长梳的月牙髻,同小丫头般。
“别放肆了,也怪主子平日没有脾性,不同你计较!”姑姑将手中一束黄色玫瑰花轻轻插于瓶颈中,替代去昨日的枯萎花束,顿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。
“今日可有何话传开?”止住言笑,我问。昨夜救的哪北溟墨定引起过一场纷议,只是不知是哪位娘娘。
“延寿宫传来消息,昨夜太后遇刺,幸得沁贝儿姑姑舍身救助,已无碍。皇上已下令,全城搜索黑衣人,若有举报或抓获了,各赏银二百两与一千两。”姑姑向殿外望了望,确定无人,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