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药品,食过十日该会好转。
待婼乔匆匆忙忙赶至殿内,取来艾叶草末,缓缓敷于伤口之上,见血液不再流出,迅速围了腹部缠上几圈白色丝质布,方告成!
再取来纸墨,简单书写了一封药方:透骨消二十钱、一枝黄花三十钱、九节茶三十钱、双眼龙四十钱、两面针四十钱、大驳骨四十钱、小驳骨三十钱、络石藤三十钱、鸡骨香三十钱、酸黑醋十钱。
如此十样捣成末,混合在一起,内服外用,不过十日便可好转。正眼瞧着疾书,倒有了一些太医的风范。
至始至终我未听到北溟墨发出一语,只见他咬紧了双唇若孩童般固执。尽管脸颊之上浸出微微细汗,而我手指也有意无意加重力道,戳在他淌着血的伤口之上。
为他清理伤口只是一些极其简单的事宜,本不用了我亲自动手,只需交代几句,子晏也可以做到。可是他向我隐瞒了太多,甚至可能欺骗了我此次进宫的真正目的,以此做小小的惩戒。
“好了,最近三日不可下床,我自会派人给你来送膳食。”待事情处理妥当,我也勿需留念,短短吩咐一句,知晓子苒不会有事,竟觉得很是困乏。
“谢谢黎婉仪!”北溟墨淡淡吐出一句,想是使出极大力气,清亮的眼眸微阖,仿若晕厥的前兆。
“你且记住,在我黎淳殿内一日便不可胡言乱语,不可随处乱走。出了黎淳殿便不认识我黎婉仪,可是记住了?”
直直吩咐,转身出了寝殿,也不管他是否听了清楚我的话。身后传来一袭对话,不过是子晏一厢情愿的问句而已。
“可有觉得好些了?可想要吃一些什么?伤口可还疼么?要不要喝水……”
这一夜是我进宫之后最过困乏的一夜。只记得躺下床榻之时,东方已渐渐透出鱼肚白,不过翻腾两次便沉沉进了梦乡,没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天已大亮,太阳光借着门窗缝隙透进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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