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别人,她早就打她脸上了,可这是莫君风的妻子,她不能伤他的心。
倒是莫君风脸色突然变了,他狠狠的攥住衫溪的手,“你要是再敢这样说她,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几句话,让衫溪的脸上布满了水雾。
莫君风走到桌案前,写了些什么,然后把那东西摔到了衫溪的眼前。
那纸上‘休书’两个字触目惊心。
“带着它走吧,以后你便不是我莫君风的人。”
月然抬头看看莫君风,只见莫君风的脸上一片平静,似乎还有一丝解脱。
衫溪愣愣的看着,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她突然就哭着爬到月然的身边,狠狠的磕起了头,“我知道我错了,求郡主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冒犯郡主了。”
月然看着衫溪额头上的血丝,又抬头望了望莫君风,莫君风脸上的神色很是明显,让月然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她扶起衫溪,用手帕擦擦她额头上的血迹,“别这样,你回去后还可以再嫁,一直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没意思不是么。”
衫溪满眼是泪的望着她,让她有点不知所措。
倒是这时莫君风出声了,“来人,将镇国公的女儿带回去。”
衫溪出去后,月然望着莫君风的脸色极为复杂,她轻声对着莫君风说道,“你应该有自己的家的。”
倒是莫君风很是淡然,“我已经有自己的家了。”
衫溪回到镇国府时,听说很是闹了一阵子,但是似乎在郑施的劝说下又好了,有人说她到了善缘寺剃发出家,也有人说她已再嫁,总之三人成虎,对于这些风月之事,也无法细细考量了。
月然对这事很是在意,但莫君风却还是那么淡然,整天跟在月然后面,很是遵从一个下属的本分月然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只是对于朝堂上的事,他也不大管了,大韦国的国主,似乎非月然莫属了。
可是当月然穿着厚厚的软布织金厚袄,陪着黎斐看奏折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时明时暗的,阴沉不定,月然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果然,‘韩风率军攻城,晨星城失守’这偌大的几个字在那红彤彤的奏折上显得如此刺眼。
外面天色阴沉,隐隐约约见有雪落下来。
黎斐看了月然一眼,眼中的冷然让整个御书房都寒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