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希望郡主记住,以后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。”
月然的脸瞬时就耷拉下来。
白白说了这些话,浪费了这么些唾沫,我这是为的哪般呀。
却不料莫君风突然笑了起来,他低身抱起月然,从人群中穿梭而过,好听的嗓音回响在她耳边,“不过,我甘愿做你的手下大将。”
回到世子府时,黎斐传来消息,说郑施已不足惧,让月然不必担忧。
郑施的哥哥郑岩本是一朝大将,当时大韦国危难之时领兵出征,不知打了几多胜仗,也让敌军闻风丧胆,只不过上苍不怜,在他正值壮年,大韦国日益强盛的时候患了恶疾,最终撒手人寰,后来,黎斐在嘉奖重臣时,为了表明对郑岩的重视,便封了郑施做镇国公,可谁能想到,郑施跟他哥哥竟如此不同,这在当时也成了世人的笑柄。
不过,大韦刚刚稳定下来的时候,也出现了内乱,不少有功之臣还没享受荣华富贵便已糟了毒手,而郑施恰恰因为痴傻而躲过了这一劫,不由得不说,傻人有傻福。
郑施手上本有几万军队的兵权,这时,恐怕也落到了黎斐的手中。
月然坐在府中饮茶,而莫君风为她泡茶捶背,颇尽了一个下属的本分,这倒让月然合不拢嘴。
可就在这悠闲地日子里,偏偏是有人不让他们安生。
衫溪大呼小叫的就钻了进来,似是很早就知道莫君风在这里,月然瞟了莫君风一眼,之见莫君风很尽职尽责的为她锤着背,脸上没一点表情。
倒是月然笑兮兮的瞧着衫溪,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,问道,“不知衫溪姑娘有何贵干?”
衫溪看着莫君风一眼冷漠的样子,不由得就起了性子,“谁允许你叫我姑娘的,我是君风的妻子!”
月然轻轻缀了一口茶,“不叫你姑娘,还叫你嬷嬷不成?”
衫溪的眼睛中霎时就起了水雾,可在莫君风面前,她又不想表现的太野蛮,于是幽幽的望着莫君风,“君风,你怎么能替她捶背,你才是一家之主啊。”
莫君风头也不抬,“夫君替娇妻捶背,天经地义。”
莫君风的这声娇妻,瘆的月然抖了三抖。
衫溪突然就冲了过来,抓的月然一个踉跄,“怎么可以,这个贱人凭什么,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月然的脸刹那间就沉了下来,她握住自己的手,极力隐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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