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趣事,只有他知。
“这屋里为何就你们?”他转移着话题,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原本姑姑也在,一直在看哥哥写字,忽而总管来了,把姑姑唤走了,我们就把旁人也撤了。”弘暟老实答道,当年的他太过年幼,此间的秘密他未必知晓。
胤祯墨色的眸子骤然紧缩,手心攥紧,心底某处又开始抽 搐滴血,低沉道,“皇阿玛。”
“阿玛此去千里,孩儿无以为祝福,就写几个字送阿玛,祝阿玛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弘明不动声色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至自己的书桌,随即新铺开一面白纸,挥毫之际,颇有大家风范。
趁他写字之际,胤祯掏出两块玉佩,交给兄弟二人道,“这一去不知几时归,你们好生保重,临别在即,阿玛就赠你们两块玉佩。”
这是额娘早些年赐予他的物件,有福佑子孙之意。他知道是交给这两个小子的,却直到今日才正式交付,在他们身上,他看到自己骨血与志向的延续。
弘暟接过玉佩,仔细端详,最后放入怀中。弘明却不急于将玉佩收好,而是将写好的字郑重交给胤祯。
从书屋出来,胤祯止住他们为他送别的步履,这一路虽只有孤影相伴,他却走得异常坚定,阿玛的期望,额娘的嘱托,乃至孩子们崇敬的目光,这一切告诉他,只能成功。有些重任,总要有人承担。
行至半路,忽闻身后有人呼唤自己,胤祯回头,却见弘明紧追上来,惊异之际,却见他将先前赠送的玉佩递过来,除了包裹着的锦帕,玉佩顶端小孔里还穿上了一条红色丝络,不必细想便知道是谁的手艺。
胤祯没有拒绝,男子汉之间不需要扭捏,玉佩所蕴含的寓意他已收到。此刻才有机会细细品读弘明写的送别诗,“贼寇徒手裂河山,杀我子民血未干,将军横刀马上立,拟把苍天来补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