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朕不断寻找像她的女子,后宫妃嫔宫女无数,没想到最像她的竟然是你。”
宝璎心里一颤,当初到他身旁服侍时,谁曾想到今日的结局。看似最安全的安排,竟然带给她最艰难的处境。
“你知道朕和皇后的旧事吗?”宝璎不做回答,他继续说下去,“朕当时年幼,受制于辅臣,满脑子想着亲政。皇后是索尼的孙女,太皇太后为朕选了她,无疑是选中了她的家族。那时的斗争极其惨烈,你未必知晓。朕原本以为,朕娶了她,她就该心满意足好好辅佐朕。可是,没想到的是,新婚之夜,她竟然告诉朕,她不愿嫁给朕。”
宝璎心里一惊,原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曾有这样的主见。想来自己当初拒绝皇上,无意中正中了皇上的下怀,难怪他不曾责罚自己,想必是看在皇后的面上,只是如今自己越发像她了,她该如何脱身呢?
“朕原本在朝堂诸多不顺,没想到后宫也出了这样的事。那时朕年轻气盛,哪里气得过,料想娶了个不识大体的皇后,只怕帝后不谐,腹背受敌,”他沉浸在回忆中,自顾自道,“不过,她并未让朕失望,无论在任何时候,她都站在朕身后,支持朕的每一个决定。只是,私底下,她一直说,皇上娶的是索尼孙女赫舍里氏,而她,并不想嫁给玄烨。”
宝璎又是一惊,但细想之下也合理,但凡才气品貌过人的女子,都有几分傲气,必然要求夫君是全心全意娶自己,而不是她的身份。但他们私底下的谈话竟如同寻常夫妻一般,想来感情甚好,只差捅破一层窗户纸。
“直到她临终,都没有说过,她心底是否愿意嫁给玄烨。那是康熙十二年,吴三桂举兵反叛。她怀着孩子,还时常帮朕出主意,一直到第二年,终至心力交瘁。多年来,朕一直懊悔,若非朕一意孤行要撤藩,她不会……”皇上深吸一口气,似有无限悲凉,“这一切,都是为了那张龙椅,皇位,它让朕君临天下,受万民景仰,也让朕失去挚爱,半生孤独。”
宝璎唏嘘不已,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不过是一介孤寒老人。
“可是宝璎却以为,她定然是愿意的,”宝璎不再害怕,坦然凝视他,“以皇后的才气,定然要天下最优秀的男子才配得上她。皇上心怀天下苍生,励精图治,你的胆略才气智慧与胸襟都令她从心底折服。只是她选择不说。”
皇上笑着,“你这孩子才多大,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宝璎只是将心比心。”她坦然。
“还记得这香囊吗?”皇上取出那险些让宫女挨板子的物件,“这是她为朕缝制的。还是你替朕修补的,不可谓不巧。”
“宝璎修补的时候,发现香囊内里密缝着,里面似乎缝着些东西。”宝璎试探般道,“皇上可知里面是什么?”
她抑制不住好奇,除了从未表达的爱慕,这个令皇上铭记一生的神秘女子究竟留给皇上怎样一个秘密?
“你想知道?”他笑着将香囊递到她手中。
宝璎接过,得到他的默许,她取出剪子,小心翼翼剪开她亲手缝合的封口。她手指一动一动,皇上目不转睛,如同期待第一个孩子诞生那般,期待解开皇后留给他的最后一个谜题。
“是头发。”宝璎抽出绾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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