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离思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了,“皇上,这也太……九千多首呢。”

    见到她蛾眉深锁的样子,皇上忍不住哈哈大笑,眼底竟有坏孩子恶作剧之后的笑意。

    宝璎这才知道自己被唬了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朕也不难为你了,你就挑一首喜欢的。”皇上得逞之后见好就收。他满意得看着眼前的小妮子,这样的闲话西窗,剪烛夜话,对他来说太少。

    宝璎走到桌案前,提起笔,苦思冥想,自己很喜欢陆游和唐琬互赠的《钗头凤》,但这词太过凄婉悲凉,此刻写来难免遭来误解。她思前想后,提笔写了一首自以为稳妥的诗。

    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如此立意,很像宝璎的处世态度。”皇上啧啧称赞,让宝璎那颗悬着的心放下。

    “万岁爷,天色暗了,安寝吧。”李德全见他们聊得忘了时间,适时提醒。

    “先安置。”皇上走进内室。

    宝璎转身,退到门外。

    “你这奴才!好大的胆子!”门尚未合上,皇上气冲冲吼道,“来人!快来人!”

    宝璎闻言匆匆走进内室,只见侍候的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一旁的皇上正豹子般咆哮着。

    莫不是为皇上更衣时失手弄伤了皇上?记忆中他很少为小事生气的。

    李德全当即跪下,“万岁爷息怒,万岁爷保重龙体,此刻处罚这宫婢事小,动了气伤了龙体事就大了,容老奴先将这不知礼数的奴才带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奴才,扯破了朕的香囊,真是该死,罪该万死,先把她拖下去。”皇上骂了几句,气焰息了,示意李德全把人带下去。

    宝璎这才注意到,皇上手中紧握着一个点翠镶嵌明黄丝绦的香囊。

    “真是成事不足。”皇上负气拳头重重捶在烛台上,手心的香囊滑落,恰好落在宝璎面前。

    宝璎拾起香囊,恭顺地呈上,“皇上息怒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,你下去。”他急匆匆吩咐道,心还未从方才的不平中恢复。

    心里为那闯祸的宫女担心,宝璎斗胆进言,“皇上息怒,奴婢刚才看过香囊,只有袋口的丝线松脱了,香囊并未破损,只要将袋口缝合即可恢复原样。”

    皇上看了一眼香囊,再瞟了一眼宝璎,“这,能缝到原来的样子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一点都不差?”他需要再次确定。

    “是。这种针法奴婢见过,是宫里多年前的老样子,奴婢曾跟老嬷嬷学过这种针法,奴婢一定能缝成原来的样子。”宝璎低头道。

    “甚好,你现在就缝。”皇上命令道。

    宝璎不敢不从,从暖阁的梳妆台里取出针线,依照丝线的颜色粗细仔细挑选,再选好粗细适宜的针,小心翼翼缝着。她告诫自己千万谨慎,自己和那宫女的性命都拴在细细的丝线上。

    幸亏这针线活并不难,她虽许久未动针线,手感并未生疏。只是过渡谨慎,举手之劳的活儿愣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
    当她将香囊缝合时,发现皇上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手。看来这半新不旧的香囊对皇上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皇上将香囊反复检查几次,才放心让宝璎退下。

    退至门边时,头顶传来皇上威严但松缓的声音,“让李德全放了那奴才。”

    而后,他以温和的语气转而对宝璎道,“六丫头一个人在京,你去陪陪她。”

    却说胤祯一行已到西宁,在军营驻扎下来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皇上将他调离京城分化八爷势力的用意,便将这次西行当作自己人生的锤炼。但西北广袤辽阔的边塞风情让他豁然开朗,告别紫禁城的黄瓦红墙,无垠的大漠黄沙再度燃气他血性男儿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