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了什么来着?
“这红台莲又名‘重台’,因在莲花心上又生出一朵花而得名。此花不仅的之不易,要养活它也需下大工夫呢。普通的莲花都是由莲子发育而来,它却得通过种藕来繁殖,而且红台的藕种下去后长期处于休眠状态,却需要在刚长出枝蔓嫩芽的十二的时辰之内用冰泉水浸泡,否则不会开花的。”陆盈盈解释道。
云魄看着陆盈盈姣好的面庞,不禁一阵失神,连她说了什么也没听仔细。她软软的嗓音总是比最锋利的宝剑还坚硬,能直击他的心脏。
“呀,还是盈盈听得认真!可不许告诉夫子,不然他又要罚我抄书了。”裳梨俏皮地一吐舌头,没有发现云魄的异样,只顾叮嘱陆盈盈不要泄了她的密。
陆盈盈噗嗤一笑:“夫子罚的东西你几时抄过了?还不是我来抄。”
“哎呀盈盈,就别告诉他嘛,你知道我最怕他念......啊!你这人怎么回事,走路不长眼睛的呀!要是把本公子撞下去了,小心你的爪子还留不留得住!”裳梨正逗着陆盈盈,不妨被旁边的人一挤,险些掉下花池去,不由得破口大骂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方才一不留神撞到了公子,实在对不住。”撞人的家伙自知理亏,连忙赔笑道。
“呦,我当谁大白天的也敢横着走呢!怎么,哲宁公子嫌上次的粪池太小了,还想让公主给你换个大的舒服舒服?”
哲宁原本没注意,此时一听对方的声音,不由得一惊,再仔细辨认起对方的相貌......
“这位公子是......魔头!快跑啊!”
哲宁话都没说完就逃似的携着一干丫鬟小厮夺命而去,“啊”字的尾音刚落,人已经蹿出好远。
“哈哈哈哈,我倒以为他有多大本事敢再大白天出来丢人现眼呢,哼,还不是草包一个!”裳梨撇撇嘴,实在鄙视这个什么“墨玉公子”。
“公子,这样不太好吧?哲宁公子也没做错什么呀,你何苦为难他呢。我听人说他这几日都不敢出门了,今日到这儿来想必是鼓了十分的勇气,你不要这么打击他嘛。”陆盈盈看不过去了,出口为哲宁打抱不平,只是语气弱弱的,没什么力度。
这丫头连贼人都干教训,怎么对着自己的主子反倒拘谨起来了?云魄奇道。
“哼,我这叫杀鸡儆猴懂不懂?父......呃,老爷现在是安分了,但是没准哪天又想起了要我成亲了呢!我现在就是要搞定全天下人都不敢......嫁给我,趁早断了他的念头!”
“可是,那也不用三番五次针对哲宁公子呀,好歹他父亲是侍郎大人呢!”
“我管他爹是谁,只要敢来惹我,就要有胆承担后果!”裳梨脖子一扬,大有“天大地大谁也没有我裳梨大”的架势。十六年里她还不曾为谁妥协过呢。嗯,如果......如果是为了身边的某人的话......她还是可以考虑一下下滴!
云魄一直静静的打量着这对主仆,眸中闪过诧异、惊疑和算计,最终定格成宠溺,只因最后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