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家父念叨着要给我娶亲,实在受不了他老人家的唠叨,又不好当面起争执伤了老人家的心,才借着游历的名义跑到这儿来,想着过些时日再回家向父亲请罪。”
裳梨听到他要娶亲,心里突然发紧,再听到他居然为此不惜逃到宸都来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起了惺惺相惜之意。
“哈哈,云兄,想不到你与我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!”
“哦?贤弟也被逼婚了?那,贤弟应下了?”云魄这几日也听闻了凤裳公主“勇退七敌”的丰功伟绩,只是仍装作十分好奇。
“呃......这个......不提也罢。”裳梨不愿以实相告,又不想对他有所欺瞒,只得举杯道:“来,单为了同被逼婚只一点,干!”
“好!”
云魄放下杯,状似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,幽幽一叹,继而道:“唉,我与贤弟真是枉为男子啊!”
“云兄何出此言?”
“不知贤弟可听闻了凤裳公主的事?这位公主为了不让皇上赐婚,千方百计将一切有可能成为驸马的男子狠狠地整治了一番,连推进粪池这样的事也做了!”
裳梨一阵猛咳,喝了好几杯白水才将喉中的菜顺下。
“咳,咳咳,云兄可是觉得,公主太过剽悍了?”
云魄察觉出裳梨神色中多了一丝慌乱,笑道:“恰恰相反!世人皆嘲笑公主泼辣桀骜,举止惊世骇俗,我却独独欣赏她敢为自己争取幸福的勇气和魄力!”
“云兄真的这么觉得?”裳梨欣喜万分,却仍有一丝不确定,也没有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在意眼前这个人的看法。
“当然了!此等魄力连你我都做不到,怎能不让人钦佩!唉,可惜,若公主是男儿,我定要与他结为八拜之交,和他整日畅饮言欢,将一切俗事都抛到脑后去!”
“本公......”裳梨一激动,差点儿将“本公主愿意”都吼了出来。“呃,我是问,公主她不拘小节,他日若见了云兄的风采,定会心生亲近之意,不会在意什么男女有别的屁话!”
云魄愕然,却只是笑了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为兄听闻宸都的陵花台乃是三国里数一数二的赏荷之地,不知贤弟是否得空,与为兄同去,顺便为为兄讲解一番呢?”
“哈哈,云兄不说我也正有此意,来宸都不去陵花台怎么行呢!”
满池曲曲折折的荷花错落有致,袅娜的绽着的、含蕊欲放的、尚未结出花骨只一支蜷着的花蕾的,各色荷花就这么婷婷袅袅地铺了一池,未显凌乱,反而有种纯然的美。就连那荷叶也是翠绿欲滴,层层地舒展着,丝毫不逊色。
“陵花台果真不负盛名!”云魄望着眼前的景色,不禁感叹道。
“当然啦,这陵花台的荷花可是专门从碧凌山中的一位隐士处千方百计寻来的,还聘了专人来打理呢!这里的荷花都是红台莲,这红台莲......红台莲......这莲......”裳梨暗暗责备自己怎么都不用心听张夫子的授课呢,明明夫子前不久讲过这红台莲的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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