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昨天是一夜没有睡好。
“王爷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?”自从追随赵潜以后,房成很是了解他的性子,就是有再着急的事情,也从未在早上叫过自己,如今这样,想必怕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。
“房先生,你说我们借那女子之手将萧老太爷杀死,是不是有些过分?”赵潜刚毅的俊脸闪过一丝悔意。
“王爷,事已至此,没有后悔可言,萧府一天不乱,皇上的根基就难以动摇。”房成知道赵潜此时的愧疚不是为了萧老太爷的死,而是为了那个女子的死。可是萧府的权势近几年越来越大,皇上也越来越倚重,那日品花会的事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,萧二小姐在品花会上舞弊,皇上只是责罚了替她比赛的小厮,要不是皇上有意偏袒,萧二小姐此时岂能相安无事?
“可是这种手段不是君子所为。”自己原本是想保住锦瑟的,可是谁料那晚在去萧府救人的时候竟会有人早已下了毒手,等暗卫赶去的时候,就剩下了一具浑身冰凉的身体。
这些日子一直是在愧疚中度过的,这么多年来,赵潜的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血,不管是在政治斗争中还是在塞北视生命如草芥战场上,从未像现在这样愧疚,梦中全是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
“君子所为?现在这个世道谁还允许君子所为?”房成情绪有些高涨。
“王爷,那女子本就跟苏里有着不少的联系,那苏里的九王爷说她是他的王妃,萧府的二少爷原本就对她有意思,九王爷跟萧府的关系早就不像往年那般了,若是王爷此时不狠下心来,怕是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房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赵潜苦口婆心道。
“先生,昨天柳公子婚礼上你可知发生了什么?”赵潜没有直面对房成的话做出回应,反而转移了话题。
房成有些不解地看着赵潜。
“有人在清秋馆看见一蒙面女子,身材模样与那女子无异。”赵潜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里不知是喜是忧,喜的是貌似她还活着,忧的是据密探告之那女子脸部已经毁容,所以用面纱蒙脸。
房成想过无数过可能,竟然没有想到那女子万一活着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