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对环儿狠心,可是就庭玉楼自己来说,很是不舍得环儿要进易红阁那种地方,走上前,想要叫醒环儿,可是环儿像是昏迷了一般,怎么也不醒。
闻着床头传来的香味,庭玉楼顿时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赶紧从怀中掏出一颗明定心神的药丸吃下,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,难免会有奸细出入,昨日还跟你如胶似漆的床上伴侣说不定今天就会拿刀指向你,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,在床上一般撒些**,看样子环儿像真是昏睡过去。
庭玉楼深深叹息一声,轻手轻脚地为环儿穿好衣物,看着落在纯白床单上的那抹猩红,只觉得有些可惜。
将环儿扛在肩上,趁着这会人少,庭玉楼赶紧走出门外。
不知为何,原本睡得很死的环儿在庭玉楼扛着自己走出清秋馆的瞬间,眼角竟然有泪流出,庭玉楼脚步一顿,终是长叹一声,走进来易红阁。
自从走进书房后,秦凤尔就一直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,从他的视角向下望去竟然能直接观察到易红阁后院的点点滴滴,见庭玉楼扛着环儿的身影消失在后院中,眼中像是有一抹暗潮在涌动,好看的桃花眼此时正波光粼粼,原本拿着烟杆的手无力地垂下,倒落一@ 地烟灰。
“哎呦,我说主子,你这是要把房子点燃吗?”庭玉楼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有些嗔怪道。
听到庭玉楼的说话声,秦凤尔这才回神,有些尴尬地看着烟灰中的火星将自己的地毯点燃,烧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黑圈。
“昨天陈初珍嫁到柳府,可有什么消息传来?”从桌上拿起一杯茶泼在地上,秦凤尔顺便问道。
“主子,你可别忘了,人家昨晚可是洞房花烛辛苦的很,哪有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。”庭玉楼抱起桌上的一盘蜜桔边吃边说。
洞房花烛?想起昨天晚上与环儿发生的一切,秦凤尔在听到这四个字后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庭玉楼见秦凤尔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,立刻禁了声,自己的脸已经被主子打成猪头了,自己可不想再破相。
就在秦凤尔跟庭玉楼在书房商量事情的时候,齐王府中,赵潜一大早就把房成给叫去,眉眼间一片青黑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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