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寒酸的书房,”
“寒酸?萧康你觉得寒酸吗?”萧敬远眼里的笑意更加深厚,萧康浑身一个激灵,心里直骂锦瑟愚蠢,你没见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都是御赐的吗?那书画可是全出自逍遥山人啊,逍遥山人的字画是多么珍贵,万金难买啊,哎,没眼力劲的小屁孩。
“回老爷,奴才觉得不寒酸,”萧康唯唯诺诺道。
锦瑟立刻转变风向标,“嘿,老爷,奴才也觉得不寒酸了。”
萧敬远扯出一抹笑意:“你倒是说说怎么又不寒酸了?”
锦瑟真的是欲哭无泪,暗道老爷,你莫不是喜欢玩十万个为什么?清清嗓子,锦瑟正经道:“老爷,常言道‘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’这书房虽然看着寒酸,可是却带给老爷一份清静,想必老爷经常在这为萧府谋划,真是因为这份宁静才让萧府走向今日的辉煌。”
萧敬远听完后,神情有些凝重,但随即恢复了自然,“你是如何得知我经常在这里,或许我还有别的书房呢?”
又是十万个为什么,锦瑟很有耐心地指着地面的一处痕迹道:“老爷且看这这里。”
“能站在这里看书的想必只有老爷自己吧?这脚印的形成并非一日之功,据此,则成认为老爷会经常在这里。”
萧敬远跟萧康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锦瑟,看得锦瑟心里直发毛,“则成,你擅长什么?想学文还是学武?”
“回老爷,则成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有想法。”学武?打打杀杀,刀光剑影,我才不要呢;学文?之乎者也,八股还是文言文,够枯燥的,也不要。
“可是我听有人说‘萧府可是不要无用的草包的’。”萧敬远直直地望向锦瑟。
锦瑟心下一惊,这不是自己对华瑶夫人说的话吗?萧敬远是怎么知道的?想到这锦瑟谨慎道:“老爷,则成只擅长舞技,并不是无用之人。”
“舞技?好,我知道了,你且下去吧。”萧敬远示意萧康带着锦瑟下去。
两人出了房门,萧康的大手抚上锦瑟的小脑袋,低声叹气道:“孩子,记住有才能是好的,但是也要学会装傻啊。”说完径自离开,留给锦瑟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