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瞅了秦凤尔一眼,问道:“哥哥,这是谁?”锦瑟看了凤尔一眼,打哈哈道:“翠平,莫不是看上这位小哥哥了?”翠平一下子羞红了脸,低下头道:“哪有,翠平心里只有则成哥哥。”
锦瑟只好干笑几声,拉着翠平向远处走去。秦凤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眼睛里满是阴霾。
回到院子,萧康早已等得不耐烦了,见锦瑟回来,原本发福的脸早已挤成了狗不理包子,开口就说:“哪去了?”
锦瑟气不喘,脸不红,异常淡定道:“回萧管事,奴才去茅房了。”
“去茅房?你在茅房呆了两个时辰?你可真是能耐,”萧康冷哼一声。
翠平啊,你可真是老实啊,锦瑟在心里哀叹一声,不过,某只死鸭子充分发挥了嘴硬的神功,朝萧管事谄媚一笑:“萧管事,奴才这不是迷路了吗?谁让我们萧府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行了,行了,我可不吃你这一套,老爷让我告诉你等会去书房找他,我看也不用等了,现在就去吧。”萧康一整衣衫板着脸说道。
“是,萧管事,奴才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锦瑟狗腿地点着头,哈着腰。
跟在萧康身后,锦瑟垂头丧气地走着,心里直犯嘀咕,萧敬远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?哎,来到一处临水的楼阁只见上面写着“静心斋”,这萧敬远还蛮有情调的嘛,萧康站在门外,轻声道:“老爷,奴才把余则成带过来了。”
“进。”瞧,这话说的多简练,真是惜字如金啊。
锦瑟跟着萧康走了进去,大眼环视一周,与自己想象的金碧辉煌简直差别太大了吗?只见古色古香的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几本书,萧敬远身后是个大大的书柜,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竹榻,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些字画,窗户朝南开着,微风吹来带来一股清新的味道。
“感觉我这屋子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跟我想象的差太远了。”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锦瑟随口道。
“哦?怎么个差法?”萧敬远见锦瑟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嘴角微扬,眼角带了些许笑意。
神经大条的某女这才回过神来,大眼一转,“老爷,则成只是觉得您这么有钱的主子,不可能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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