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自己为何会这些事情,一旦细究起來,到时候说不清的还是自己。
梅奕心中百转千回,接过侍卫递过來的玉牌,随即转身离去,他现在已经不打算了进宫了。
守城的侍卫,一脸奇怪的看着梅奕,却无人挡住他的离去,毕竟梅奕是祀将军眼前的红人,而有些问題毅不是他们能够问的。
就在梅奕离开后不久,皇宫正门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,走出了一位身穿红衣的阴柔公子,此人正是夏紫鸢。而不知身后则跟着一个面相普通,丢在人堆里绝对引不起别人半点注意的中年女子。
夏紫鸢看着梅奕沒有进入皇宫,便已经离去,顿时得意的笑一下,白蜇果然沒有说错,这梅奕似乎比他表现出來的还要隐藏的更深,对于太过于聪明的人來说,摊明了一切反而比躲躲藏藏,引言不发更加让人怀疑。
“夜一,走吧!”目的已经达到,也就沒有停留在这里的必要了,夏紫鸢看了一眼身后扮相普通的女人,顺手说道,现在也到时候该去见师姐一面了。
“是,公子!”被称之为夜一的女人应了一声,随即转到夏紫鸢的前方,为其带路。
若是现在此刻沈瓷在的话,她定然会发现,夜一领着夏紫鸢所到达的院子,正是当初翎之烽领着她到往依君楼的秘密通道。
显然夜一此行的目的,是将夏紫鸢引到依君楼去。
而就在依君楼的魅居,沈瓷坐在琴桌边上,双眸微合,一手托着腮,一手有气无力的拨弄着琴弦,叮叮咚咚零散的琴音,还当真是歌不成歌,调不成调。
而坐在桌边的客人,却丝毫沒有在意,反而似卖弄一番的抽出了挂在一边装饰用的长剑,顺着沈瓷零散的琴音,轻飘飘的练了起來。这个太阳还未下山,就來叨唠沈瓷的,不是翎之烽又是谁呢?
不过,虽然沈瓷的曲不成调,但是翎之烽的剑舞,看起來却是有模有样。
只不过现在沈瓷却是困倦的很,完全沒有心情观赏,原本因为早上想外出走上一遭,特意起了个清早,哪想到清远使者來朝,硬是生生毁了她的兴致,想要再睡,却已经完全睡不着了,无事可做,自然要找点事做,找了穆公子学了半天的刺绣,看得眼睛都花了,困倦也上來了,可是还沒躺在床上打个瞌,就被翎之烽从被子里拉了出來的。
好端端的,不去找她的穆公子,反而來折腾自己,又怎么能让沈瓷心平呢。
“铮……!”手下弹着的音符更像是催眠曲一般,沈瓷弹着弹着,忽然头一垂,那只弹琴的手,重重的压在了琴弦上,发出铮铮的声音,手指尖传來的刺痛,还有琴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,顿时将沈瓷惊醒,她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翎之烽一眼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困意。
翎之烽倒是沒有怪罪沈瓷的意思,用剑挑了挑,示意沈瓷接着再弹,随即便将兴致放在了手中的剑上,沈瓷无奈的看了翎之烽一眼,然后打了个哈欠,身子坐直,手指再度挑动琴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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