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雨有些愣愣的看着夏紫鸢说完之后,然后收回扇子,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,然后扬长而去。不知为何,心中顿时有些失落伤神。
梅奕一脸深思的看着夏紫鸢的离去的方向,刚才很明显,夏紫鸢拍着自己肩膀所说的话,其实在隐晦的告诉自己,这次议和,不管西凉提出什么样的要求,只要不是太过分,清远都会答应,只是在两方议和这个关键的时候,为什么夏紫鸢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筹码压在自己这边呢?
原本就因为未能参加宴会,已经是失了礼数,而现在,他竟然这般堂而皇之的告诉自己,无疑是将议和的掌控权交到了西凉的手中。
这对于一个皇子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什么好处?
而且……
虽然他刚刚可以压低了声音,和顾炎雨所说的话,他确是全部都听到了,梅奕抬头看了一眼顾炎雨,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对着顾炎雨行了个礼,说道:“顾大夫,梅奕现在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,就此别去。”
顾炎雨知道梅奕精于兵法,很多东西都一点就透,西凉能不被外敌侵扰,虽说祀小子的功劳很大,但是他却知道,若不是梅奕在祀小子后面为他出谋划策,只怕就西凉这点兵力,早就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了,见梅奕这个样子,他顿时心中一突,虽然不能肯定,但他怀疑梅奕应该看出了点什么问題,毕竟,夏紫鸢的提醒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,就连他久不关心国事,都能听出來,更何况是梅奕呢?
只是顾炎雨也知道,就算他问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。毕竟现在,梅奕定是看出了他与夏紫鸢之间的特殊关系,祀小子那个傻瓜应该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梅奕会武的吧,但是他号过梅奕的脉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这便更意味着,夏紫鸢刚刚悄然和自己的说的情话,只怕也应该被梅奕听了去了。想到这里,顾炎雨不经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,挥了挥手,让梅奕自行离去。
沒想到自己十年平静,却一朝被夏紫鸢全破了去,而他故意点明自己身份,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了?
一大堆的疑惑悬于心头,却无从可解,顾炎雨只能无奈的放弃。
待顾炎雨挥手让自己离去时,梅奕几乎是沒有停留的就往皇宫的方向走,心中确实思绪翻腾,就刚刚夏紫鸢在顾炎雨耳边说的那几句话,无疑不在说明,这个來西凉议和的二皇子,是个女的。而且还在不为人知的时候,和顾大夫结成了连理。
只是让他疑惑的是,二皇子今年才不过十七岁而已,而顾大夫却已近而立之年。那二皇子所说的十年之前究竟是什么意思,十年之前,二皇子才七岁,他们是如何认识的?
一个一个谜团萦绕在梅奕的心头,不得其解。
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,梅奕就赶到了皇宫门口,心中的思绪也被渐渐的理顺,他拿出进宫的玉牌让守城侍卫检验的时候,忽然心中一顿,随即改变了注意,虽然说自己已经掌握了很多,可是却完全无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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