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御澜应着薄唇品尝完娇艳的红唇开始游走于颈间。
“你放开我,我今天的东西还没有弄……啊!”
很明显江御澜很不愿意听见韩秋子在这个时候提到工作,在韩秋子的颈中咬了一口,得到韩秋子的一声夹痛惊呼声,也引来韩秋子双手的阻扰。
对于阻扰江御澜向来都将之化为垫脚石,此刻的韩秋子两只手被江御澜握住扣在身侧,韩秋子这次真正的躺在了沙发上,而江御澜因为两只手都扣着韩秋子的手失去了支撑,整个人和韩秋子贴合在一起。
“这点鼎峰还赔得起。”颈上的唇移至耳畔,江御澜在韩秋子耳边低语,说完便含住白生生的耳朵,轻轻舔舐,引得韩秋子耳朵一阵通红。
“你,这不是…”
江御澜觉得最好的方法还是堵住韩秋子的唇!
“你不是说沙发是用来坐的吗?!”韩秋子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嗯,是用来做的。”挣扎无情被驳回。
腰间浴袍的束带被来拉开,解开这一室客厅的室满风情。
早知道我就不先洗好澡了!理智被淹没前,韩秋子脑海中唯一的想法。
两个小时后,进入半睡眠状态的韩秋子躺在江御澜的怀中,她没有力气再走了,也没有心思去管什么该死的财务报表了,她唯一想的是回到床上睡觉,所以江御澜抱她回去的时候她很乖很配合的……让江御澜把她的浴袍脱了?!
“我还是穿衣服睡。”
“我还不想睡。”
“江御澜,你!”
“不喜欢沙发,床和你心意了?”
又两个小时后,韩秋子已经没有睡意了,她现在正在江御澜身上,不要误会,她正在很伤心很难过的嚎啕大哭,没有眼泪的那种,“都是你,明天那我怎么向赵杰交代工作进度啊,还有吴荆很恐怖,我不要每次都被一个面瘫说是花瓶,都是你!”
江御澜没有什么反应,除了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因为不是自己的敏感处,韩秋子没有躲闪逃避,“我不要做一个花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