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想过,”江御澜握住韩秋子的一只手,柔若无骨,“你呢?”
“我?!”韩秋子颇为惊讶了,看着江御澜手里自己的手,微微一笑,带着追忆,带着欣悦,“大学时候和舍友谈论到以后的婚姻,记不得是谁先说的,说以后我主外他主内,然后我们剩下两个还是单身的都附和,被唯一一个有男朋友的舍友说这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韩秋子把自己的位置挪了挪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江御澜怀里。
“嗯。”江御澜示意继续。
“后来大学毕业,工作,我还是这样想的,我不喜欢做家务,拖地洗衣洗碗做饭,我一样都不会,相对于这些家务我宁愿做财务报表,嗯,所以,对于以后的另一半,没有什么要求,可以都不用工作,但是,做饭洗碗洗衣…额,洗衣算了吧,有洗衣机和洗衣店,但是其他都一定要会的,我没别的要求了。”
一边说一边想的韩秋子觉得一个大男人洗衣服好像是有点怪,自己也是靠洗衣机洗的,那就算了吧,美好想象的韩秋子没有看到江御澜越来越紧的眉头。
洗衣?做饭?洗碗?拖地?
他堂堂鼎峰的总裁,江氏家族的继承人要做这些?江御澜刚才脑海里想的是跟着韩秋子所说一步一步来的,他没说要娶,但是韩秋子说的时候他的确就带入自己想了。
“你学。”放开拿在手里的手,江御澜的眉头也松开,丢给韩秋子两个任何语境都没有的字。
我学?要我学什么?不明白的韩秋子抬起一直舒服靠着江御澜,慢慢下滑已经到肩膀的头,一双美目怪满了问号。
“不学也没有关系。”反正家里都保姆有厨师,这样想着的江御澜一笑低头覆上韩秋子“凑过来”的红唇。
“喂,唔…”明白过来的韩秋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们是在讨论他的未来和她的未来,不是他和她的未来啊!
欣喜自然是不必说的,但是,你把我压倒在沙发上算是什么?!
“唔~江御澜。”终于可以说话的韩秋子开始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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