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九〇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
亦榕听了“呵呵”直笑:“看来你这‘纯情’也明白了,所谓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’,面对美色,没有男人不是奋不顾身的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这是男人的动物属性决定的,他们的社会属性在这个问题上不起作用。像郑憾,你说他脑子不够用吗?不能吧,但他除了真心外,就没别的了。不像有些好色之徒,骗色骗财,一毛不拔。他真够冤的。”兰芯说。

    白枚听了,又接口说:“对了,杨教授说,郑憾还真是输干净了。他和那小女孩结婚后,所有的收入全归老婆管,因为她比郑憾小的实在太多,郑憾像对女儿一样放任她,家里到底有些什么,郑憾一概不问,到离婚的时候,那女人和他说,家里一分钱的积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兰芯说:“这女人怎么这么很啊!”

    亦榕笑着说:“‘最毒妇人心’,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白枚看着兰芯,一脸坏笑:“是不是心疼啊,他可是你曾经的白马王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心疼不心疼的,和我什么关系啊?只是就是不明白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这样!如果郑憾防着那女孩改道吧,似乎一来就动机不纯。但他这样放任她,似乎又真属脑残,都不知道这人要该如何做了。”

    亦榕也看着兰芯感叹道:“哎,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!”

    白枚看着兰芯问:“你说,假如郑憾当初取了你,会是一种什么结局呢?”

    兰芯瞪眼说:“打住!什么乱七八糟的,没有这种假如。”

    亦榕也凑热闹说:“怎么没有这种假如,说说,我也对这个问题好奇呢。”

    兰芯淡然一笑:“过去那些事还说它干什么,学生崇拜老师的多了,都像在做白日梦。”

    白枚笑着说:“哪儿是白日梦?忘记你半夜三更睁着眼睛想郑憾风采的时候了?你清醒着呢!亦榕,你说那时候,郑憾真的对兰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兰芯那时候明摆是单相思,郑憾一心恋着那女学生呢,哪看得见别人啊。”亦榕随口说。

    兰芯尴尬地笑笑说:“想想那时候真够傻的。明明知道是虚无的,但还老为着虚无而心跳激动。”

    白枚亲昵地摸了兰芯的脸一下:“不傻,那种心跳感觉的回忆,是多么美好的一种感觉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美好的感觉就如画饼充饥?想着诱人,其实照样饿着呢!”兰芯自嘲地说。

    亦榕和白枚都笑了,白枚说:“原来是想着能充饥啊,那现在顾一同能充饥吧?”

    兰芯脸微微红了一下,对亦榕道:“老大,你看看白枚都变什么样了?怎么这么流氓啊?”

    亦榕笑着说:“吃菜吃菜,我看你们俩谁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    白枚不怀好意地看着兰芯:“来,喝酒喝酒,别管什么郑憾了,反正他现在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原来情伤的不一定是女人,男人也一样受伤害。或许,男人和女人间的彼此伤害就不会有个尽头。

    ——兰芯日记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