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”
兰芯倒上酒,端起杯子说:“来,喝一口,为佩妮。”大家把酒喝了,兰芯又说:“也许,她的旅程一路风景如画。”
白枚说:“就算风景如画,还是会心疼。”
“反正,我一想到佩妮,就会想到古诗词里的意境,茫茫旷野,雪花纷飞,枯藤老树,断肠人在天涯。”兰芯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幅水墨山水画。
白枚放下酒杯,突然说:“对了,跟你们说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兰芯看着白枚问。
“前几天,原来教你们心理学的那个杨教授来看病,刚好没人,就和他聊了几句。”白枚答道。
“都聊些什么?和我们有关系吗?”亦榕问。
白枚说:“和我们没多少关系,但和兰芯有点关系。”
兰芯看着白枚,奇怪地问:“什么事啊,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?”
白枚说:“他和我说郑憾离婚了,然后没过多久,他就辞职了。”
亦榕有些不解地说:“怎么会呢?当时传闻连他妻子读书都是他供的。他等了他妻子这么多年,怎么会想到要和他妻子离婚呢?”
“不是他想要离婚,而是他妻子嫌弃他,觉得他书呆子似,当初在他身上发现的知识的光环没了,崇拜自然也就没了。后来看上一个什么老板,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。就玩一块儿了。也许他们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,硬是逼着要和郑憾离婚,郑憾自尊心也受不了,最后,他妻子撇下孩子给他,离了。”白枚说。
“他那老婆也太过分了吧,郑憾对她,就像对女儿似的,硬是把个初中生**到大学毕业,郑憾投入了多少感情啊!她怎么这么无情无义!”兰芯为郑憾抱屈。
“那郑憾辞职干什么去了,他不是还带着孩子吗?”亦榕问。
“听杨教授说,好像他把孩子交给他父母了,然后,大家也不知道他到哪儿了,好长时间没人见到他了。”白枚说。
“原来我们总以为受伤害的都是女人,现在看来男人太善良也一样受伤害!女人也有忘恩负义的。郑憾对他老婆那么深情,到头来却还是这么不招好。这世上,好人难做!”兰芯深有感触地说。
亦榕说:“越来越觉得婚姻就是赌博,赌输了,真就万劫不复了。”
兰芯也说:“可见,‘红颜祸水’也并不那么荒谬。郑憾之所以付出这样的代价,就是因为那女孩过分亮眼了,他看一眼就注定陷入天罗地网,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但‘红颜’未必就一定‘祸水’,就只能看男人能不能撞大运了,如果撞了大运,那就抱得美人归,做鬼也甘心了。”亦榕调侃说。
兰芯说:“如果我是男人,一定不会只看女人的美貌,人家说的,尿不到一壶里,再美丽的脸蛋儿,不也都是自寻烦恼吗。”
白枚笑着说:“问题是,你不是男人,你的想法也不是男人的想法。如果你真是男人,那结果还是一样——闭着眼睛给狐狸精勾引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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